“哈啊……好烫……好大……把本尊的喉咙……捅穿了……?”
即便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那甜腻放荡的娇啼依然顺着鼻腔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那双本该蕴含着天地法则的纯白眼眸,此刻完全涣散,瞳孔深处甚至泛起了一圈圈代表着彻底雌堕的粉色心形暗纹。
她的双手根本不需要林尘再去强迫,仿佛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向内抱着自己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沾满白浊的极品雪乳,主动配合着林尘抽插的频率,将那条肉缝挤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在林尘的龟头即将拔出红唇的那一瞬,她还会像饿极了的母狗一样,主动伸出香软的舌尖,贪婪地去追逐、舔舐那粗糙柱身上残留的津液。
神坛彻底崩塌,只剩下一具渴求阳精灌溉的绝顶肉器。
“怎么不装了?你刚刚那副清高孤傲的嘴脸呢?”
林尘眼底满是报复的狂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因为吞吐而不断变形的绝美脸庞。
他那粗粝的长指在“白”绯月银白色的丝间穿梭,猛地用力一揪,迫使她吞得更深。
“现在还不是被我这根沾着魔垢的肉棒,把你这张讲经说道的圣女嘴巴给肏成了便器!”
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在此刻绷紧到了即将断裂的极限。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纯阳魔火,在“白”绯月那般卑微的乳间吞咽与深喉舔舐下,彻底冲破了精关的最后一道防线。
“嗡——!!!”
紧贴在“白”绯月那两团高耸雪乳下方的沉甸甸囊袋,骤然爆出骇人的高温。
隔着那层绷紧的粗糙皮肉,竟能肉眼可见地透出一股妖异、浓郁的紫金光芒!
那是最为精纯、足以让仙佛堕落成魔的绝顶魔精。
它们在囊袋中以一种恐怖的度飞生产、疯狂旋转,仿佛两团被禁锢的紫色星云,随时准备炸裂开来。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那两团被挤压得通红的极品雪乳,毫无阻碍地传递进了“白”绯月的四肢百骸,直逼她的神经中枢。
这股直击灵魂的灼热与危险气息,宛如一根冰刺,突兀地扎穿了催情魔毒的迷雾。
“白”绯月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失焦的纯白眼眸里,奇迹般地拼凑出了这三百年来最后的一丝清明与神性。
她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那两颗贴在自己胸前、正孕育着毁天灭地污秽的囊袋里,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魔力。
那是比祟气还要霸道千百倍的异世魔种!
一旦让这股着紫光的魔精灌入体内,她这具太上神躯,她那颗骄傲了三百年的道心,将彻彻底底、永生永世地沦为这个男人的专属剑鞘,再无半点翻身重修的可能!
“不……不行……”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眼底终于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滔天恐惧。
她拼尽全力想要松开那死死夹着魔根的双臂,想要拖着这具破败的残躯向后逃离。
可是,太迟了。
她的双腿早就在先前的连番高潮中软成了一滩烂泥,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更是因为惊恐与残存的快感交织,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
“哗啦”一声,又是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腿间喷涌而出,将她死死地黏附在林尘的胯下。
“想逃?”
林尘的喉间爆出一声犹如荒古魔神般的嘶吼。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擎天巨柱,在这一刻竟亮起了刺目的暗紫幽光,坚硬得仿佛能捅穿界域的壁垒。
“啪!”
林尘猛地向后一撤,那根沾满涎水与乳液的光魔杵,瞬间从那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拔出。
还没等“白”绯月来得及喘上一口新鲜空气,林尘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然死死薅住了她那头散乱的银白长,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她那张绝美、惊恐的脸庞,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一按!
“当年学姐费尽心机设局,今天我就把这三百年欠你的解药,一次性全还给你!!!”
“噗嗤——唔!!!”
那根着紫光的硕大龟头,以一种玉石俱焚的狂暴姿态,瞬间捣穿了她的红唇。
不仅如此,在林尘那毫不留情的按压下,“白”绯月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连同那两颗滚烫、正在飞旋转光的沉甸甸囊袋,都被硬生生地塞进去了几分,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与退路!
“呜……呃呃呃——!!!”
“白”绯月的眼角瞬间撕裂般地瞪大,眼白上翻。
轰——!!!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剧烈地弹动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散着妖异紫光的浓稠魔精,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势头,轰然射入了“白”绯月的咽喉最深处!
那是足以让神明堕落的极限污秽,带着异世灵魂的狂暴印记,疯狂地冲刷、填灌着她那圣洁的食道。
紫色的光芒甚至透过她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在风雪的夜色中隐隐闪烁。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噜……咕噜……”
喉管被彻底填满的沉闷吞咽声,在风雪中谱写着神明坠落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