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的滑腻与柱身的粗糙不断碰撞,林尘那因亢奋而溢出的滚烫前液,很快便将那片雪白的沟壑涂抹得泥泞不堪,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拉出淫靡的晶莹牵丝。
然而,那根魔根实在太烫、太硬了。
“砰……砰砰……”
每一次深深的摩擦,那根深埋在乳肉间的肉柱都会宛如有生命般,肆无忌惮地跳动、膨胀。
那带着魔性律动的血管,隔着薄薄的肌肤,直直地将灼热的脉动传递进“白”绯月的心口。
这种被滚烫魔物强行填满、甚至连胸腔都要被那股热力点燃的诡异触感,让沉沦在欲海中的神明,再次被激出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上下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白瞳深处,短暂地聚起了一抹属于祖师奶的清冷与羞愤。
“林尘……你这大逆不道的孽障……本尊乃是青鸾开山祖师……你竟敢……竟敢把这等污秽之物,夹在本尊的……唔!!”
那一瞬间的清醒,让她看清了自己此刻那双臂夹乳、用身体最私密柔软之处伺候男人下体的放荡模样。
强烈的耻辱感让她试图松开双臂向后退去。
可林尘怎么会如她所愿?
“现在摆祖师奶的架子?晚了!”
林尘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肩膀,阻止了她的退缩,随后腰胯如打桩机般,迎着那两团还没来得及分开的雪肉,起了狂暴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甚至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那精致尖翘的下巴与锁骨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
那短暂的清醒,在林尘这等狂风骤雨般的乳交挞伐下,瞬间被彻底碾碎。魔精的催情毒素随着柱身的摩擦,再次如海啸般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双刚刚还透着怒意的白瞳,再次翻白失焦。
“啊哈……孽徒……好大力气……要把祖师奶的奶子擦破了……?”
“白”绯月不仅放弃了抵抗,反而顺从地再次收紧双臂,将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的乳肉死死挤压在魔根两侧,生怕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解药滑落。
“祖师奶的奶子就是用来夹这种污秽的……哦齁……好烫的肉棒……烫死本尊了算了……?”
她高高仰起头颅,银在风雪中狂乱飞舞。
那张绝艳的脸庞上满是沉沦到底的痴态,舌尖无意识地吐出,贪婪地去舔舐那随着抽插而不断飞溅到嘴边的混浊汁液。
“当年在雨里装纯情学姐,现在还不是跪在我胯下当母狗?”
林尘眼底满是疯狂的施虐欲,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深紫色的魔根在两团雪白软肉间带出残影,将那原本圣洁无比的神明胸脯,彻底搅弄成了一片布满精液、口水与魔垢的淫靡泥沼。
“给老子夹紧了!学姐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做我的剑鞘!”
林尘的眼底燃起两团暗紫色的邪火。
看着这尊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如今如同一只情的母畜般跪在雪地里,那份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收敛。
他猛地探出双手,犹如铁铸的虎钳一般,死死握住了“白”绯月那两截纤细雪白的小臂。
他根本不顾及这具神明之躯的娇嫩,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蛮横地力向内狠狠一合!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饱满的极品雪乳,在这股不可抗拒的暴力挤压下,瞬间被压榨到了极致。
惊人的软肉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泥,严丝合缝地、不留半点空隙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粝滚烫的紫红魔柱。
太软了。太滑了。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能陷进去的极致细腻与绵软,隔着暴突的青筋,疯狂地刺激着林尘的感官。
神明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那狂暴的抽插下,宛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变形,将那根魔物伺候得销魂蚀骨。
“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借着她双臂的禁锢,在这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展开了最为狂野、毫无怜悯的挞伐。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的锁骨与下颌上。
“啊——!!!”
“白”绯月被这突然加剧的压迫感和摩擦力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那双纯白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殷红的唇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水,嘴里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癫狂呓语。
“剑鞘……剑鞘……嘿嘿嘿……本尊是你的剑鞘……?”
她傻笑着,脑袋随着撞击无力地前后摇晃。
但下一瞬,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张满是淫靡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惊恐与挣扎。
那根在乳肉间疯狂进出的魔根上,沾染着浓烈的雄性前液与魔垢。
而她这具本该万法不侵的太上神躯,此刻竟然在那种极致的摩擦快感中,主动张开了毛孔!
“不……我不是……啊……!!!”
“白”绯月拼命想要挣脱林尘双手的钳制,但浑身软烂如泥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绝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片泥泞不堪的雪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