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给……给我……好热……”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此刻仿佛根本认不清眼前之人是谁。
她只凭着炉鼎般的本能,用她那独有的、温婉甜糯却又带着哭腔的绝美声线,一边疯狂地揉捏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雪乳,一边对着眼前那根遮天蔽日的粗硕肉柱,吐出不知廉耻的浪语
“好痒……里面有火在烧……快用那根大棒子……把本尊捅穿……哈啊……?”
她一边娇啼着,一边像条渴水的鱼儿般微微弓起腰身,那张吐着香舌的红唇盲目地向前凑去,似乎想要凭着气味,再次将那根挡住她视线的火热魔物重新含进嘴里解渴。
而就在那微张的艳红唇瓣即将再次含住暴跳的青筋时,林尘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腰胯毫不留情地向后猛地一撤。
“吧嗒。”
“白”绯月一口咬空,细碎的贝齿磕碰在一起,出一声难耐的悲鸣。那张因为索求无度而仰起的圣洁脸庞,顿时写满了委屈与迷茫。
林尘那布满粗粝老茧的大手探出,一把捏住她那尖俏娇嫩的下颌,迫使这位了狂的祖师奶死死仰起头,与自己那双满是暴虐的黑瞳对视。
“师叔祖想要这根大棒子?”林尘居高临下,那根硕大的魔物就在她高挺的鼻尖上方不足半寸处晃动,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拍打在她的脸上,“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呜……给我……好痒……我要……”
媚药的烈火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成了灰烬。
那只彻底跳出衣襟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起伏,顶端的红梅更是充血挺立到了极限。
她下意识地拿滚烫的脸颊去蹭林尘粗糙的虎口,宛如一只讨食的母犬,大腿根部的春潮更是“哗啦啦”地淌满了一地。
“别急啊。”林尘的拇指恶劣地按压在她湿软的下唇上,阻止了她想要舔舐手指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危险“三百年前的你,被封死在这具躯壳里……到底是怎么跨越界域,找到那个还在上大学的我的?”
听到“大学”二字,“白”绯月那双翻白失焦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
但那股霸道的催情魔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骨髓里钻出的万蚁噬心之痒,逼得她只能用那温婉甜糯却断断续续的嗓音,吐出那些深埋的秘密以换取怜悯。
“哈啊……界域……界域的壁垒……太厚了……本尊的神魂……过不去……?”
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半睁半闭,银白色的丝黏在满是细汗的额角,檀口微张,每说一个字,都要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啼。
“过不去,那你怎么把剑鞘塞给我的?”林尘的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她下巴泛起一阵青白。
“呜疼……轻一点……我说……好哥哥……把那脏东西塞进来本尊就说……哦齁……”
“白”绯月瘫软在雪地里,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着,为了得到那根能填满空虚的解药,她彻底抛弃了神明的尊严,断断续续地吐露了真相
“只能……只能剥离出一丝神念……耗尽真元化作……化作你们那个世界的人……”
“呼……吸……好热……那个……那个下雨的晚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在……在你们那个叫‘图书馆’的外面……那个借你黑色雨伞……把木头模型……塞进你手里的……学姐……”
“是我……全都是我扮的……啊哈……本尊在那雨里……等了你好久……?”
轰——!
林尘脑海中宛如有一道惊雷劈下,瞬间将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炸得粉碎。
那个雨夜。
那个穿着一袭素雅白裙、长披肩、气质清冷又温婉的绝美大四学姐。
那是这具身体的前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一直默默暗恋、甚至连直视对方眼睛都会脸红的白月光!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在图书馆屋檐下躲雨。
是那个学姐主动走过来,带着一阵好闻的冷香,将一把伞和一个古朴的剑鞘模型递到了他的手里,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谁能想到,那抹让他心跳加的温柔笑靥,那场看似浪漫的雨中邂逅,竟然是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为了将他骗进这个吃人世界做炉鼎,而精心编织的一张夺命大网!
狂怒、荒谬、以及一种被彻底玩弄的屈辱感,瞬间点燃了林尘眼底所有的暴虐。
“原来是你……”
林尘咬牙切齿,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森然可怖。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魔根,因为这滔天的怒火,竟再次毫无道理地暴涨了一圈,青筋根根怒突,宛如一条苏醒的远古毒蛟。
“好一个温柔体贴的学姐……好一个清冷高贵的祖师奶!”
林尘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腰腹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向前狠狠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白”绯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唔!好烫……好大……?”“白”绯月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闭着眼睛伸出香舌,贪婪地去舔舐脸颊上沾染的浊液。
“既然学姐当年费了这么大心思,把我骗来当这个狗屁剑鞘的‘解药’……”
“嗡——!”
随着林尘心底那股被背叛与玩弄的狂怒轰然爆,他周身流转的暗紫魔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地朝着胯下那根擎天巨柱涌去。
在此之前,这根魔物才刚刚被这位白神明那张温软的樱桃小口里里外外地舔舐、吞吐过,本该是干干净净。
然而,在万相魔气那极其霸道、违背常理的催化下,那翻卷的深紫色包皮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分泌、淤积出了一层浓稠无比、散着刺鼻腥膻气味的暗黄色魔垢!
那是极阳之火与纯粹魔元混合酵后,所催生出的最肮脏、最具雄性侵略性的浊物。
“这么喜欢这根脏东西,那就先好好闻闻它的味道!”
林尘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他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白”绯月那一头如流瀑般的银白长,迫使她那张清冷圣洁的脸庞死死迎向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