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由纯粹的太上灵力交织而成的一袭月白色半透明蝉翼长裙。
三千青丝,以肉眼可见的度寸寸雪白,最终化作一瀑倾泻而下的银色长河,垂落至那惊心动魄的腰际。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身段的变化。
那原本纤细单薄的少女身躯,在那白光的重塑下,骤然拔高。
腰肢被收束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而在这极致纤细的下方,胯骨却划出一道极度夸张、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看上一眼便道心失守的极品蜜桃臀。
白色的纱裙紧紧贴合着那两瓣丰硕至极的雪肉,将其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而顺着那挺翘臀线延伸而下的,是一双简直不似凡人能拥有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比顾清寒的还要笔直匀称,肌肤白皙得仿佛在散着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在走动间透着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一踏,竟在虚空中荡开一圈圈冰莲般的涟漪。
风雪骤停。
漫天飞舞的冰晶之中,一位白如雪、身姿妖娆到极点,却又散着圣洁如神明般气息的绝世仙子,缓缓从半空中飘落,赤足踩在了林尘面前的积雪上。
她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白。
“林尘呀……”
“白”绯月微微歪着头,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一个如同邻家大姐姐般温柔、甜美到了极点的笑容。
“你刚才说,你要踏平这青鸾剑阁?”
她伸出那根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食指,极其亲昵地、甚至带着几分怜爱地,在林尘那张布满警惕的脸庞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不过是本尊三百年前,随手捏出来的一个破玩具罢了。里面装满了像秦苍渊那样令人作呕的贪婪虫子。你若喜欢,踩碎了便踩碎了吧,师叔祖怎么会怪你呢?”
她的话语如此善解人意,可那双纯白的眼眸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对同门的怜悯。有的,只是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冰冷与漠然。
真正的粉切黑。
那些曾经对林尘的关怀、那些教导他如何修炼功法的温柔、那些伪装出来的被祟气折磨的脆弱……全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三百年的祟气,早就在这具身体里生了根。寻常法门根本拔除不掉。”
“白”绯月的目光,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地落在了林尘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布娃娃般挂在林尘那根粗硕的魔根上,而叶紫苏还跪伏在雪地里。
“不过好在,我的小乖乖,你没有让本尊失望。”
“白”绯月脸上的笑容越甜美,她缓缓凑近林尘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尘的脖颈上,说出的话,却透着将人敲骨吸髓的森然
“你现在这具被极度淫欲和魔气改造过的阳躯,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解药’。”
“白”绯月的声音宛如春水般绵软,那根微凉的羊脂玉指沿着林尘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不轻不重地划过他暴起的青筋,最终停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上。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倒映着林尘此刻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越甜腻、溺爱。
“你以为,当初在枯藤老树间,被那些长满肉瘤、骨错筋离的祟人追杀时,你腰间那个毫不起眼的木制剑鞘,真的只是个巧合么?”
林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周身原本如渊似海的暗紫魔气,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白”绯月轻笑着,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剧毒的温柔软剑,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林尘两世为人的灵魂极深处。
“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她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如流瀑般扫过林尘的肩胛。
“那个被你们称为‘大学宿舍’的狭小方盒子里。”
“你正盯着那个会光的奇怪铁盒子,打着‘游戏’,吃着装在纸盒里的浑浊‘外卖’……”
“然后,你在冰冷的雨水中,被学姐塞了一个没有任何纹饰、像极了乡下铁匠铺里最廉价的凡品剑鞘模型。”
“白”绯月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尘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柔声呢喃
“接着,不久就便失去了意识,对吧?”
林尘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风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圣洁如神明、却又妖邪至极的面孔,四肢百骸如坠万丈冰渊,大脑一片惨白。
这不可能。
这是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连在最深沉的梦魇中都不曾吐露过半个字的绝对禁忌。
这个修真的世界,这个被祟气与伪君子充斥的异界,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大学宿舍?
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游戏和外卖?!
“你……”林尘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刚刚还叫嚣着要踏平青鸾剑阁的狂妄魔威,在此刻竟如退潮般僵在了体内。
“嘘……”
“白”绯月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林尘的唇上,阻断了他未出口的惊骇。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极其迷恋、极其挑剔地扫过林尘这具布满魔纹的阳躯,最终,落在了他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