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所做的,没有丝毫反抗,而是就以这姿态努力吸吮肉棒,两手搭着我的腰胯,头部小幅前后摆动,以她的口腔与舌头为我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我仰头看着昏黄的天色与树木枝叶,感受着户外宣淫的刺激,再低头看着她因吞吐肉棒而变形的可爱脸蛋,以及从我阴茎与她嘴唇交接处持续泌出的唾液,只觉欲望更增,便将我原本闲置的两只手向前伸出。
“咕唔呜呜!!!”
两手左右扣住藿藿的脑袋,压在她低垂的两条狐耳上,腰同时力前挺,接管了让肉棒在她嘴内抽插的频率节奏,以及深度。
更加深入的龟头,感受到她喉道深处的肉壁弧度。
藿藿面孔更加紧绷,就算受到惊吓而大叫时她也不会把嘴张成这样,何况是持续吞咽的大张嘴,她眼角也已经有明显泪珠。
然而,她双手只是抓紧我的上衣,除了下意识的挣扎之外,并没有真正抵抗。
我双手抓着这颗绿狐耳的脑袋型肉壶,挺着阴茎前后抽插,并咬紧牙关急促呼吸,既想享受这一切,又想避免精关被轻易冲开。
不过,脑袋里始终保留着的一处角落,提醒着我,这里毕竟不是能慢慢玩乐之处,也还有正经事等待处理。
所以还是,该射了就射吧。
就这样在藿藿喉咙深处释放也不错,但她有可能被呛到,事实上,我就曾看她因此从鼻孔喷出了几滴我的精液。
虽然有点滑稽,但当时她咳得几近呕吐的苦状更让我印象深刻,所以即使藿藿表示无妨,那次之后我仍是再也没有直接在她喉咙深处射精了。
当然,射嘴里不等于非得直接灌进喉咙,也可以在口腔前端口爆,或在嘴巴外让她张开嘴来接,这都是我们早已作过的。
但对我而言,还是想选择更爽的射位置,而这爽度跟我进入她身体的深度相关,至少心情上有相关。
而既然不打算从上面深入,那答案就很明显了。
于是,再多挺腰几次之后,我放缓了对口穴的抽插,松开了扣住她脑袋的双手,并将肉棒缓缓从她嘴内退出。
“啵……咳啊!咳唔……呼……呼……”
龟头刚拉着涎液从她唇瓣离开,藿藿立刻边干咳边喘气,瘦小的肩膀随之细颤,看上去无比令人心疼……
但我心疼之余,却更产生了别样的狂暴欲望,使得说出口的言语口气毫无温柔。
“站起来,转过去。”
“咳咳……呼……嗯。”
藿藿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蹙着眉抬起头,视线隔着我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望来,神态像极了一只淋雨受冻的委屈小狗。
但她依然顺从,一双小手扯着我的衣物借力站起,转过身以背后对着我。
以我较高的角度从她身后看去,最显眼的是她那顶判官冠帽,深色帽体比她的脸还大,然后是她的绿色长与一对长狐耳,其下是她的墨绿色短袖长版外套。
曾经,她穿的同款长外套,在后背中央的臀腰处会有个开口,用以放出那燃着无温度火焰的青绿大狐尾。
但现在的这一件,已经没有同样的开口了。
“唔唔……”
藿藿出了羞耻的低吟,转头看了看周遭无人但开放的室外环境,又越过她的肩膀往后瞥视我一眼,随后才弯了腰,将她双手摆到自己腰际两侧,再让双臂往下一推。
因为她的墨绿长衣与我高度视角的关系,我不能马上看清她的实际动作,但这不成问题,因为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才刚将腰际双手推下,我就迫不及待地掀起她的长衣后端,所看见的,正是她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臀部,她的浅棕短裤已经连同内裤一起被推下至膝盖处。
相比于她一向少了些血色的面容,她屁股的白皙肉色反而还显得更粉润健康一点。
“手按前面。”
“嗯……”
在我的指示下,藿藿将双手按到石壁上。
虽然我只说了让她手按前方壁面,但不需要我继续补充指示,她已经主动翘起屁股,借由石壁支撑压低上半身,在膝盖仍套着短裤的状况下岔开双脚,此姿势更加凸显出臀肉之间的最私密之处。
我将藿藿的长外套挽起再往前拨,折起堆放在她此时的腰窝曲线上,好空出双手,抚玩已经展现在我眼前的女孩臀肉。
她本就体态娇小,屁股肉也称不上丰腴,虽不至于到干瘦的地步,但肉眼就能大致看出微微偏尖的臀型,再以两手实际抓上去,除了肉感以外也能简单感受到她的骨骼轮廓。
简直让人觉得,只要再多使点劲,就可以将这个狐人女孩拆碎得七零八落。
即使如此,屁股依然是她身体最能称得上手感扎实之处,我仍是抓捏得爱不释手,十指分别深陷进两团臀肉之中。
并且,也因为臀肉被抓捏向两旁分开之故,中央的肛门也变得更为醒目。
淡粉的紧皱穴口,正随身体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张缩,本该只用于排泄之处,倒显得有几分像是在呼吸。
我浊重地呼吸着,一直悬在空气中的肉棒向前挺出,龟头前端重新接触到肉体的温度,抵上了藿藿的肛门。
这时,一直默默依从的藿藿,终于慌张地转回头想制止。
“呼啊?!不!别……别从那边……”
“为什么?又不是没用过。”
她的制止完全在预料之中,我也是明知故问地笑着反问她。
她的后门确实已经被我开过,但毕竟不是本就用于性交的部位。
即使以藿藿对我的顺从,要这么突然地从她后方进入,她当然还是会有所抗拒。
“脏的……不要……”
“不像啊,看上去干净得很,一点也不脏,要不我先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