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
从留下施愿离开,到藉助机会顺势完成关系突破,念头的转变,黎闻烈迟疑了不到十秒钟时间。
决心顺从内心的渴望,他弯下腰,用一种引导意图明显的语气问道:「姐姐,还是很不舒服吗?其实我想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只是酒店外面有好多记者,万一拍到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乱写什麽。」
为了便於施愿理解,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无奈的是,施愿的脑子没办法如同正常状态下运作,她勉强听懂表层的意思,却看不穿黎闻烈潜藏在这个问题之下的真正目的,只是迷蒙着双眼,胡乱摇头道:「不要丶不要……」
「可医生不来的话,姐姐这样难受也不行。」
黎闻烈靠得很近,他没有伸手触碰施愿,仅用炽热的呼吸轻轻拂打在施愿的颈侧。
似有若无的酥麻感,却比直接的肢体接触来得更加折磨人。
药物的效果加重,施愿感觉自己成为了一只不堪重负的瓶子。
噗呲。
用手按下,随时随地就会挤出一大滩黏腻的水液。
浑身的热意萦绕,水分的析出,无疑更加叫她口乾舌燥。
唯有近在咫尺,拥有正常体温的黎闻烈,是乾燥沙漠里的那一湾沁凉绿洲。
沿着凉意的指引,她伸手抓住黎闻烈戴着手表的腕骨。
细腻而舒适的触感,短暂地缓解了施愿的空落感,但无异於饮鸩止渴。
一瞬的满足过後,随即有更猛烈的火苗於体内攀升,每一颗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欲求。
她的理智终於被那股无形之火烧断,违逆本性,语不成调地请求道:「帮帮我……」
黎闻烈的眼角轻轻折起,映出一抹得逞的笑痕:「遵命。」
他跪了下来,在施愿的床边。
……
布料拉高盖过头顶,狭小而潮湿的空间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黎闻烈的视线被遮挡着,通身皆是施愿的气息。
甜美的丶软弱的丶毫无抵抗力的。
他没有见过丶闻过丶感受过的气息。
膝盖触及大理石地面,传来坚硬的刺痛感,在极热和寒凉间,黎闻烈意志清醒地上瘾。
施愿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忽轻忽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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