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当年的确是声声主动退……”
“声声。”
一道寒冽磁性的嗓声从背后岔断这场质问。
宋暮阮偏过脸。
还未看清来人,两眼一黑,便被拨转娇躯。
旋即,几缕清苦柏香紧随拢覆。
前额抵住他硬朗胸膛,她扬起下巴尖儿。
强撑到快要垮掉的骄矜从鼻尖发酸发胀,直蹿到眼窝子里去。
“不是说好在教室等?”
“就这么等不及见你家亲爱的?”
萧砚丞半阖下长眸,眸心触到少女湿红眼眶的瞬间,散淡的谑笑凝冻成冰。
宋暮阮旁若无人似的,两只小胳膊转而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腹。
今日她本就穿了件毛茸茸的棠梨色短外套,此刻整个人被他的大衣裹在怀里,像一只软绵绵的树袋熊。
低下额头,她钻了钻他的胸,黏糊嚅出一句浅浅嗔怪。
“阿丞,你怎么才来?”
萧砚丞顿住。
眉梢旋即撇上一抹柔。
一手伸进大衣内,他微微展开五指,抻直她泄气的软腰。
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她的细肩,极尽耐心地解释。
“抱歉,刚刚堵车,让声声久等了。”
像是忽然被注入了力量,少女支起腰身,但嗓音却瓮沉沉的。
“不是很想原谅你,怎么办?”
“迟到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他俯视着少女团圆的丸子头,把车钥匙放进她手心里。
宋暮阮看清车钥匙后,瞬间雨过天晴。
故意用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捏起钥匙,把b字母那面朝后晃了晃。
唇瓣一张一合,似两颗酒渍的杨梅,浸着果香陈酒的甜润。
“哇,是我上次微博点赞的宾利ullerbatur!”
“全球限量18台呢,阿丞,你好棒~我决定原谅你了!”
萧砚丞换单手揽着少女的腰。
从口袋里取出紫宝石项链,轻轻环戴在少女无饰品的小高领白毛衣领围上。
“你的表今早也忘拿了。”
说着,他低头为她扣上白金腕表。
身价忽地暴涨千万,宋暮阮迟迟才回过神来,看着萧砚丞。
这个老男人今天怎么能这么懂她!
一双红润潮湿的眼瞳黏着黏着,逐渐溢出异样的绚丽光彩。
而老男人却目不斜视。
眸光扫过对面二人,如同看扬尘颗粒般,冷漠得令人生出寒意。
“不介绍一下?”
宋暮阮以为他是对她说的,唇瓣张了张。
然而施孟青却先一步开口。
“砚丞哥,这是白怀玉,我妻子。”?
他俩认识?
宋暮阮惊诧地看了眼萧砚丞,转而又把目光投向白怀玉。
白怀玉似乎比她更惊讶,一对细眉凑得紧,绞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