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内这些下线窝点,一个都别想跑!”
他声音铿锵,带着一股磨刀霍霍的狠劲。
“重点目标三个。”
“城东古玩市场里的博雅斋,表面卖古董,实则是幽冥集市的中转仓库和线下交易点;”
“城南那个打着文化交流幌子的地下拍卖行暗流,是他们处理高端法器和洗钱的老巢;”
“还有这个”,红点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图标上。
“星耀网络科技,皮包公司。挂羊头卖狗肉,服务器就藏在里面,负责维护那个鬼集市网站和在线支付!”
谢砚白压根没看屏幕,他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的侧脸,手指在计算器app上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
徐正:“……谢大师?您看这行动方案……”
“哦,抄家啊?”
谢砚白头也不抬,语气理所当然。
“挺好。记得让兄弟们手脚麻利点,搜查令带齐。”
“那些害人的邪门法器,一律上缴国家,登记造册,建议集中物理超度。”
“至于缴获的现金赃款……”
他顿了顿,终于舍得从计算器上移开一秒视线,眼神无比真诚地看向徐正。
“……建议设立一个见义勇为玄学工作者专项抚恤基金,专款专用,透明公开。”
“我作为首倡者,可以勉为其难担任个荣誉理事,不领工资那种。”
他话音未落,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地抽走了他的手机。
“哎?”
谢砚白扭头瞪向手的主人——斐霁寒。
暗网清扫
斐霁寒垂眸,目光扫过谢砚白手机屏幕上停留在别墅图片的界面,又抬眼对上他带着点不满和疑惑的眼神。
“别算了。”斐霁寒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干嘛?”
谢砚白警惕地护住自己空空的手,仿佛手机还在那儿。
“我这精打细算过日子还有错了?”
斐霁寒指尖在谢砚白手机屏幕上那张别墅照片上轻轻一点,语气平静。
“过户给你。省得算。”
“……”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徐正和几个队员齐刷刷地、动作极其僵硬地把头扭向不同的方向。
有的看墙角消防栓,有的研究自己鞋带系法,有的干脆闭上眼默念清心咒。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都没听见。
谢砚白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强自镇定,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