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逸眼见着柳恣意不承认,只是露出了细微的无奈与郁闷,他刻意添油加醋般呢喃道:“……难怪大师兄不愿让我接近柳师兄,原是有这样的理由。”
柳恣意沉默了半天,心中将那脑抽筋乱啃的沈濯清胖揍了一顿,这才泄气地道:
“好吧,这的确是沈濯清干的。”
“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应该是玩笑吧?”
小柳不解,小柳也很委屈啊。
玩笑这两个字本就不该和沈濯清联系在一起。
“这种玩笑——”
秦笑逸扶额,蹙眉看向柳恣意,“柳师兄你能不能上点心,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若是我丶”
“若是我开这种玩笑,柳师兄也会像现在这样囫囵吞枣地放过吗?”
柳恣意本该苦哈哈地听秦笑逸唠叨,忽地听到了最後一句,尽管心中莫名感觉奇怪,但嘴上硬是道:
“那肯定啊,若是笑逸的话,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啊?」
就连一直偷摸旁听的细柳都忍不住出声。
「师兄我是不懂,笑逸肯定是开玩笑,我肯定要这麽说啊!」
柳恣意反驳道,还不忘拿细柳出出气,「你不要突然说话吓我,小心我给你封起来。」
秦笑逸一顿,即便知道柳恣意此时是嘴硬,但还是心念一动。
他隐要将心中的妄想变成现实,唇口微动,追问道:
“真的吗?”
“真的。”柳恣意斩钉截铁道。
话音刚落,柳恣意便见对面的秦笑逸起身。于是柳恣意也跟着起身,至少也要倔到最後吧?
他要让秦笑逸明白,沈濯清和他之间真的什麽都没有!
沈濯清就是管得太严了,以至于让笑逸错会成了敌意——
隔着面前的矮桌,秦笑逸伸手抓过柳恣意的肩膀,凑上身去。
柳恣意看着发小忽然靠近的脸屏住了呼吸,恍惚间好像听到了腰间细柳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随後门前便传来了叩门声。
“叩叩”
柳恣意立即反应过来,“有人——”
然而他想退开秦笑逸的动作慢了一步,秦笑逸先行抓住了他的领口,一个用力两人间的桌子就被掀翻,随後秦笑逸便埋到了他颈间。
连吸带咬,和沈濯清用灵力留下的痕迹不同,秦笑逸是硬生生在他身上留下了牙印。
柳恣意疼得一缩,终于推开了秦笑逸。
「外面是你师兄沈濯清。」
细柳的声音传到耳中,柳恣意还第一回庆幸这家夥提醒得及时。
他转头瞥眼看去,只见秦笑逸早已转过身去用法诀复原桌面,解开房间的禁制,看不清此时是什麽表情。
柳恣意一边深呼吸,一边擡手按住被人老实啃了一嘴的颈子。
这都什麽事?一天被咬两口??
秦笑逸咬的地方恰好和沈濯清留下的痕迹在一处,柳恣意就正好一起给抹除了。
颈上恢复了白皙,门也终于被秦笑逸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