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仇在期他脸皮厚些,倒不会脸红。
如此柳恣意便算是想通了。
正要开口劝沈濯清忍一忍时,忽地就听到了“砰”的开门声。
“何人在我修炼房中!”
一声大喝,吓得柳恣意迅速转头向厢房门口看去,便见一脸震怒拎着剑冲进来的林天涯。
以及林天涯身後落後他几步的仇在期。
“……”
厢房内静了一瞬。
从林天涯和仇在期的视角看去,沈濯清正衣衫不整,发冠散乱地环腰抱着柳恣意,而柳恣意则是在床侧弯着腰朝人颈後望,隐约还能看见那颈子和柳恣意手掌的亲密接触。
衣裳撩开得肩膀都全露出来了。
若是不认识这两人,恐怕要以为什麽人在这屋里将行龌龊之事!
“林老板?”
柳恣意松开手,顺势从沈濯清的怀抱中退出。
他露出笑容看向奔入厢房的两人,脸上半点没有心虚之意,再看那床上正垂眸整理衣冠的沈濯清,更是半分慌乱没有,活像是闯进来的二人更该羞耻似的。
“你丶你们……你们如何进来的?”
林天涯见是他二人,心中难免诡异,但也收起了手中长剑,接连问道:“方才又是在做什麽?”
柳恣意跳过了第一个问题,开口解释道:“我师兄方才下山受了点伤,我正帮他看呢。”
说罢,他走上前去,好哥俩地勾上了林天涯的肩膀,顺道冲仇在期那边示意道:“仇道友也清楚,我们这次下山是走的小路,难免有些危险嘛,对不对?”
林天涯狐疑地看向仇在期,见他颔首应声,这才叹了口气道:
“罢了,这地方也没什麽神秘的,也就是我平日里用来打坐闭关的地方,真不知道你怎麽寻到这地方来的。”
林天涯作为天涯客栈的掌柜,自然知晓这鱼龙混杂之地是非多,这才造了一处常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小空间用来修习闭关,别看外层没有机关,实际上里头可大有玄机。
只是林天涯未同人提起过罢了。
“抱歉,误闯了林掌柜的地盘。”
几人身後的沈濯清站起身开口,这才将视线引了过去,衆人看见他确实步履不稳这才相信柳恣意没有诓他。
方才沈濯清来时,林天涯正忙着算账,压根没注意到他的步态,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当时沈濯清问他可还有空房时,他便直接让人去寻柳恣意去了。
仇在期和柳恣意的厢房离这间隐蔽的练功房确实相近,恐怕确实是误闯。
“不是大事,也确是因为我没有为此地设下结界的缘由。”林天涯说着,却是忽然间凝眉思虑道:“……不知沈小友的伤可严重?”
沈濯清摇头,面上哪还有方才在柳恣意怀里时那般柔弱和痛苦,面上神色如常地道:“不要紧,不过是些外伤。”
林天涯这才开口:“其实方才我正是想要寻柳小友,若沈小友也能够帮助我们天涯客栈便再好不过。”
说罢他话音一转看向柳恣意:“柳小友应当是最清楚的,我们天涯客栈的後山有一棵灵树。灵树素来是我处的结界枢纽,在保证结界稳定的方面有莫大的功劳。”
“但就在刚刚,我竟感受到了结界的动摇——”
“灵树很有可能出了问题。”
“平日里你同灵树走得最近,其对你的亲近是我们客栈的人都无法做到的程度,所以便想请柳小友前去查看一番。”
灵树,也就是说树老出事了?
虽然近来关在抚剑宗内少于天涯客栈走动,但柳恣意同天涯客栈这棵灵树却是感情要好。
没没溜下山来,柳恣意都要躺在那旁人无可接近的灵树上小憩一会。
灵树也是纵容着从无不悦。
柳恣意闻言立即凝眉,“若是树老的事,我自然可以帮忙。但现下客栈里还有这样多的修士,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