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濯清装不知道,那他也不说。看谁先急!
“嗯,因为小柳总是很可爱。师兄见了心情便好。”沈濯清也不抽手,就着这个动作说道,脸上的笑容随着柳恣意蹙眉的模样越来越明媚。
柳恣意拍开沈濯清的手,表示:“不要用可爱这个词形容我!”
尽管沈濯清收手後连连颔首,但柳恣意只觉得半点不信。这家夥指定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不过这麽一番吵嘴过後,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没有那麽尴尬了。
柳恣意抱臂生了不过两秒钟的气,便想起了正事。
他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两枚发簪。
举到沈濯清面前,隐晦的问道:“这些……都是我做的,对吗?”
沈濯清大概早有预料,只无声地点了点头。
柳恣意攥紧了手中的乌朽木发簪,这才注意到今天的沈濯清用的也是乌木发簪。
柳恣意顿时傻了眼,“这丶这也是?”
沈濯清没有回答,只是抽出了脑後的发展,任由黑发披散下来,他将手中的发簪交给了柳恣意。
那是第三枚一模一样的发簪。
柳恣意都有些糊涂了,沈濯清莫不是知道什麽复刻秘法,在这故意逗他玩呢?还会掏出第四个丶第五个来?
但显然,沈濯清并没有那麽无聊。
“嗯,都是小柳亲手做的。”
柳恣意握着那三枚发簪,蹙眉看向沈濯清,“三枚,没有了?”
“没有了。”
见柳恣意又垂眼去打量,沈濯清擡手指着他最握在左手上的那枚发簪道:“这是……五年前。”
柳恣意顺着他的话看去,可并未从中看出特殊之处。
他只能示意沈濯清剩下的两枚发簪道:“那它们呢?”
可沈濯清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记忆并不是完好的,他早已忘记自己在每一次重来前到底在虚无中度过了多少年月。
那段几近折磨的日子让人难以计量时间的流逝。
“很久以前。”
沈濯清只给出了这样一个模糊的答案,他已经记不清那时怀着怎样的心情收下的,只知道这是他颇为珍视,不舍留下的物什。
许是沈濯清回答时流露出的追忆和迷茫被人看去了。
柳恣意那儿莫名垂下了目光,他轻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不好说,师兄便别想了。”
省得待会儿魔气上涌,他可又要想办法应付。
他才不是担心呢,只是嫌麻烦而已——这样想着,柳恣意把另外两枚发簪收好,只还了那五年前的一枚给沈濯清。
“我做的,给我保管。”柳恣意不讲道理地说着,见沈濯清望过来,又勉强补充道:“……那作为交换,我也给师兄绑一次头发?”
沈濯清这才弯了弯眼睛,没有再说什麽。
他坐到一侧的茶桌旁,即便方才还疑惑柳恣意要拿那些发簪去做什麽,但现下已经将注意力全都落到了那伸到自己颈後。
如果他没记错,这应当是小柳第一次为人梳头,挽起长发的手连动作都显得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