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守川和乔萌萌两口子特意从黔北飞过来给他打气。
“承哥,宜礼和宜家已经开始嗷嗷学着说话了,等你手术成功,我一定能教会他们叫爸爸。”
“我怕苗守川吃醋。”
“没关系,让他自己和儿女掰扯去。”
“养孩子的同时也别忘了爱自己,好好养养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我又不是你……”
“送给孩子的见面礼我已经让我哥准备好了,万一……”
“没有万一,你就是他们最好的见面礼。”
商晋承从没有被那麽多人包围着送去手术室的经历,他有些不习惯,甚至隐隐觉得害怕和心慌,尚丛舟和萧既同一左一右握着他的手,察觉到他掌心里沁出的冷汗。
“小承,不怕……我们都在。”
“哥……”
“睡一觉手术就做完了。”
“嗯……”
“我们一家子都等在门口接你。”
轮床推到手术室门口时,尚丛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条红绳,这是他特意坐早班机爬上最灵的寺庙烧了当天的第一柱香求来的,据说能保平安健康,特别灵验。
他虔诚地系在商晋承的手腕上,低头吻了吻。
“仔细消过毒了,进了手术室医生会再消一次,你可以一直戴着,菩萨答应我了,会保佑你一切顺利。”
“你什麽时候信这个了?”
“心诚则灵,只要你熬过这一关,我什麽都愿意供奉。”
“哥……”
“什麽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等你做完手术醒来再说。”
“就现在。”
“小承……”
“如果……万一……你能不能替我给爸爸敬孝?”
“没有万一,我会等你一起,小承,你现在什麽都不要想,配合医生打完这场仗,好不好?”
“嗯……”
“乖……”
“你接我……”
“好,哥和萧叔陪你去ICU,一定不让你孤单。”
“嗯……”
商晋承恋恋不舍地松开爸爸和哥哥的手,他扫过床边的每一个人,眼睛无辜又清澈,眼神颇为倔强,像视死如归的小狗。
尚丛舟心里一颤,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表白。
“我爱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