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每次突然响的时候震得心脏难受,要不规则跳好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你吃饭了吗?想吃什麽?我去买点。”
“医生让空一空,晚上不让吃……”
他胃里有出血点,需要禁食,这话不能和尚丛舟讲,只能信口胡说。
“粥也不让喝?”
“嗯……我也没什麽胃口。”
“你今年犯过几次肠胃炎了?等过了年做个详细的检查吧,我帮你约。”
在尚丛舟的印象里,年初他离开时商晋承就犯过肠胃炎,上次在M国也撞见过他肚子疼的死去活来,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现在又瘦成这样。
“再说吧……”
商晋承警铃大作,身上汗毛竖起,胃也跟着抽痛起来,他放匀呼吸,手放回被子里不动声色按住痛处。
“别不当回事,以後尽量少喝酒。”
“嗯……知道了……”
尚丛舟数落完,又不知道再说些什麽,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于是拿出来大致看了一眼,商晋承心里发虚,也不吭声,船长从被窝里探出个头,见到尚丛舟站在床边,又弓起身子朝他哈气。
“船长……”
“它对我意见这麽大?”
“……可能不太熟……”
商晋承捏着它的後脖颈,将小猫重新塞进被窝里,表情讪讪。气氛刚冷下来,输液报警器发出滴滴的响声,有点像闹钟,尚丛舟觉得似乎在哪听过,可一时想不起来,他之前没用过这工具,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弄?”
“把这边的管路关掉,另一条管路的止流夹打开,重新夹上去,再按一下开关。”
“好了……”
尚丛舟盯了会儿下落的点滴,不知怎麽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尤其视线落回商晋承脸上时,发觉他额间滚着一层细密的汗,鬓角都湿了。
“肚子还疼?”
“有点儿……”
“那怎麽办,要不还是去医院?”
商晋承摇了摇头,这种程度的疼他已经忍习惯了,只是心慌难熬。
“不折腾了……”
“那……”
“我睡会儿……”
大概是有哥哥在的缘故,也确实体力不支,他说睡就睡,眼皮一合便没了意识。
商晋承满以为看到他这样,尚丛舟不会走,最不济也会守着他打完吊瓶,可他再次被输液报警器吵醒时,床边却站着一个陌生人在帮他换药水。
那人自我介绍是尚丛舟临时请来的护工,而他已经走了。
小狗:哥哥真的不心疼我了,呜呜呜呜
哥哥:你听我解释
小狗:哥哥你用血洗过脸吗?
哥哥:不要
小狗:擡头凑近点,不然我吐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