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遇到疑似纵火者,肯定不能让他逃走。我们当街拦车,与他对峙。”
吕蒂点头,这是热心路人会做的事。
莫伦:“他不愿意停车。他说?他就是杜克,作为一家之主凭什么不能驾驶自己的马车,想什么离开家就什么时候离开家。”
吕蒂心说?换了自己,自己也不可能乖乖停车。
左转头,看向福尔摩斯先生,听听面对那种情?况接下去该怎么办。
麦考夫:“他说?他是杜克,他就是吗?我让他拿出证据?”
吕蒂暗道好一个「我证明我是我」。
随即右转头,再看向海勒小?姐,那么接下去发生了什么?
莫伦:“顺成章,我们唤来?街坊四邻与小?镇治安队,让他们认一认车夫是不是杜克。”
吕蒂闻言,再左转看福尔摩斯先生,听他继续说?。
麦考夫:“大?众的智慧不容小?觑。镇民认出了车夫是杜克,同时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自己家着火,不去积极灭火,反而驾车逃走,一看就有问题。”
吕蒂心说?有道,再右侧看向海勒小?姐。
莫伦:“在人群的阻拦下,杜克无?处可走。最后,大?家揭开了车厢的秘密。里面确实藏了一个人,是昏睡中?的小?杜克。”
吕蒂猜测是杜克把儿子给打晕带走,又着急朝左看向福尔摩斯先生,听听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麦考夫:“杜克对外声称儿子在美国读书,但镇民在车厢里见?到了昏迷不醒的小?杜克。杜克放火把自己家烧了是没人能管,但他疑似打晕谋害儿子,治安队就可以过问了。”
吕蒂目瞪口?呆,两位是在颠倒黑白吧?
不,原谅他搞错了形容词,两位救命恩人是对杜克使用了高级的诱供话术。
吕蒂又立刻右转头,看海勒小?姐怎么说?。
莫伦:“杜克坚决否认谋杀儿子,他说?是着急离开,为救儿子去找医生。然后,我们就问他所谓的救治方式是不是杀掉五个人向星星许愿,还?把最后一个受害人绑架了。”
吕蒂屏住呼吸,和自己相关的事来?了!
他又看向福尔摩斯先生,等待关键的后续发展。
麦考夫:“杜克咬死不认,但他的身边有知情?者。他的厨师先坚持不住,先争取坦白从宽。
厨师说?不知道前?五位受害者的事,但在前?天夜晚他听从杜克的命令把熟睡的客人从主楼客房搬到了副楼地牢里。这两天杜克都没让厨师给客人烧过饭菜,厨师怀疑客人已被饿死。”
吕蒂重重点头,自己可不就要饿死了。
所以后续呢?他马上再看向海勒小?姐。
莫伦:“有了厨师的招供,搜查副楼也变得所应当。当然,继续让杜克招认罪行也非常重要。
我对他摆事实讲道,不论他承不承认,向星星杀人献祭式许愿,是无?法?得到回应的。告诉他,通过这种方式,他不可能救回小?杜克。”
吕蒂忍不住问:“杜克最后认罪了吗?”
麦考夫遗憾地摇头。
“杜克没有详细认罪,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是上帝在惩罚他。他坚持认为只差最后一步,只需明天清晨把你献祭了,在七天后的7月22日,他痴傻的儿子会在生日当天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