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弥漫甚至可以穿透墙壁,那股味道越来越奇怪,甚至辣眼睛。
但到後来,每个人都习惯了。
「我回来了。」季舟收了伞,迈步走进废弃的塔楼。
这里原本是塔罗道的据点,但在尤少非光头他们死亡之後,就没有其他塔罗道成员过来,原本巡逻的无人机也早已撤离,看起来是已经放弃这块地方。
任谁也想不到,终栩他们敢躲在这里。
没有办法,季舟和秋鹤鸣他们的住处早就暴露,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最好的躲藏地点。
「食物有限,阿栩你再忍忍哈。」
季舟将好不容易抢购来的几块乾面包和几瓶水分给秋鹤鸣和宁稚。
现在城区陷入混乱状态,商店的食物只要一出来几乎马上被一抢而空。那些店家都是NPC,没人知道他们怎麽获得的食物,但也都不敢对他们动手。因为现在也只有他们能够定期给到食物资源。
终栩淡淡瞥了他一眼。
她不会死,确实没必要和他们抢食物。
季舟撕开一袋面包来到终栩旁边,犹豫道:「但我知道,你会饿会馋是吧?不然你嚼嚼然後……」
终栩忍无可忍:「你要是敢说什麽恶心的话,我就把你送去喂秋鹤鸣。」
秋鹤鸣:「……」
季舟委屈巴巴啃了一口面包,「我觉得这是个比较完美的主意啊,而且委屈的人不还是我。」
秋鹤鸣咳嗽了两声:「提醒一下,我不吃人。」
庆幸的是,秋鹤鸣的塔罗牌能力是'起死回生',所以他活了下来。虽然伤势严重没有办法马上痊愈,但也在缓慢愈合中。
唯有一点。从他後背血肉里生长出来的白骨怪物依旧存在,无论他怎麽尝试,都没有办法收回恢复正常,顶多就是缩小形态——所以秋鹤鸣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背了一个无头骷髅。
「还好你背後的怪物是骨头,不用吃饭。」主要负责抢购吃食的季舟比较关心这点。
「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想到逆位卡牌?」
宁稚在角落里抬头问道。
她并不太信任秋鹤鸣,距离秋鹤鸣最远。
当时,他们一行四个人,基本就是在终栩的保护下才逃离基地。
塔罗道高层似乎也被什麽事缠住,没有死死纠缠,他们这才侥幸逃出生天。
而出来後的第一件事,宁稚就想问清楚怪物是怎麽回事。
她和季舟都以为是塔罗道的人用了什麽诡异手段。
结果秋鹤鸣说:「我是开端。」
宁稚当即退到能攻能守的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