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身上到底有没有卡牌神力啊?
「喂。」洛神抬了抬下巴问道,「你的牌呢?」
终栩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边淡淡道:「你们不是专门掠夺卡牌的吗?现在问我?」
「你是说,被你咔嚓直接捅死的尤少非抢了你的牌?」洛神呵呵一笑,眼神里杀意迸发,「你跟我说什麽谎呢?」
「为什麽不能是他抢了我的牌?」
「你既然有本事杀他,为什麽不拿回你的牌?」
「不想活了不行?」
「嘴真硬。但不要紧,我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
她的瞳孔霎时变了颜色,凌厉的刀光从眼里射出,破开雨幕,刺入终栩的腿骨。
啊——
终栩蜷缩着身体砸入水坑里,溅起的雨水混合血水再一次模糊视线。
很疼。
骨头的伤刺入心脏,她疼得浑身发抖。
她以为自己心脏马上骤停了,但奇怪的是,她还活着。
只要她还没死。
而且她也不怕死。
终栩在水坑底下摸到尖锐的石头。
她再一次爬了起来,这一次,她凭着模糊视线辨认出人的位置,直接扑了上去。
「我靠,你有病——」
惨叫声响起。
终栩举着尖锐的石头直接朝脑袋砸下去。
无所谓,死就死。
但杀我者,总得付出代价吧。
「洛神!救我!洛神!」
「真是个疯女人,都这样了居然还能……」
混乱,模糊,终栩开始听不清四周的声音,她只是凭本能在讨要代价。
骤然,眼前一阵刺眼的亮光炸开。
更剧烈的疼痛涌来。
她浑身发抖,眼前一片黑暗。
但她没有倒下,还可以行动。
底下这个没了生息,她就爬起来,扑向下一个。
她记不清身上有多少伤口,到最後,她已经看不清和听不见。
她应该死了。但是她没有,身上的痛依然很清晰。
真的很痛啊……
怎麽还没有死……
最後的力气耗尽,她犹如断线的风筝,终於坠下。
「终栩!」
暴雨来临,哗啦啦的雨水里,这条通往城区外的道路却被鲜血染成红色的河流。
秋鹤鸣难以置信往前,他越走越快,直到被身穿旗袍的人拦住。
他记得这个人,塔罗道的一个重要角色。
此时她也很狼狈,脸上都是血痕,往日魅惑多情的眼睛也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