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看到小姑娘错愕的眼神,了然:“怎麽,以前和家人来这吃过饭?”
当然了,她不仅和家人来过,还和朋友来过。
不仅如此,村子里面大大小小的宴席几乎都是在这饭店举行的,包括婚礼和婴儿满月宴,还有周岁宴,几乎都是在这办的。
陈肆扯了个笑,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鱼,又问:“有没有想吃的?我让厨师给你做。”
喻穗岁报了个名字,随後陈肆给厨师发了条短信,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进来了。
江至风看到这一幕,笑了:“怎麽着,陈大少,我这饭店合着就是给你开小竈的呗?”
陈肆看都不看她,把碗从餐盘中接过,放在喻穗岁面前,又去一旁的餐具柜给她拿了一只白色汤勺。
整个过程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苏清淮瞥到这儿,边啧啧边笑:“牛逼,挺会伺候人啊陈大少,我也想吃麻辣烫了,给我也整一碗呗。”
陈肆瞥他一眼,“滚蛋。”
苏清淮被骂了也不气,反而掐着嗓子继续恶心他:“干嘛呀,人家也想吃。”
话音刚落,一盒餐巾纸飞快地朝苏清淮脸上砸过去。
与之一同飘过去的还有低声:“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别恶心人。”
喻穗岁见此场景,弯唇笑了笑,但没出声,之後又低头乖乖吃碗里的麻辣烫。
陈肆倒是没像其他人一样喝酒,只是简单地吃了点菜,烟倒是没少抽。
喻穗岁吃到一半,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两指之间的烟上。
“想抽?”陈肆一秒看出她的想法。
喻穗岁点头,“我出门急,没带。”
陈肆擡眉,“想抽我的?万宝路爆珠,抽过没?”
喻穗岁乖乖摇头,“没有。”
陈肆把烟送过去,又问:“真的很想抽?”
喻穗岁说了个嗯,手伸过去正准备拿烟。
结果这人忽然把烟拿远了,还笑着说:“那叫声好听的。”
喻穗岁咬紧下唇,怒目瞪着他。
“瞪我也没用,”他活像个痞子,“想抽烟的话,要不就亲我一口,要不就叫声好听的,当然你要是两个都做,那我也喜闻乐见。”
这人真的是脸皮厚,不对,应该是没有脸皮。
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呢,就能这样开腔,若是四下无人,他指不定能做得更过分。
喻穗岁足足瞪了他半分钟,快速看了眼包厢内的其他人,发现他们都在聊工作上的事儿,没人注意到二人这边。
她揪紧自己的衣袖,深吸一口气,心跳怦怦。
最後鼓起勇气,紧闭双眼,朝他的方向倾身过去,快速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少女的红唇带了一股芳香,直冲着他鼻腔内涌动。
喻穗岁吻完之後就快速收回身子,坐正在自己座位上,慢腾腾地睁开双眼。
结果却发现,包厢内的人都朝她看过来。
原本的聊天声不知在何时停止了。
她偏头,对上陈肆一脸坏笑的模样。
心里一咯噔,坏了,中了这坏蛋的计。
而陈肆却当着整个屋的人,凑近她,在小姑娘耳边低声说道:“亲得挺好,下次可以继续。”
喻穗岁大脑宕机,瞳孔瞪大。
偏偏这人又故意说:“现在进行下一步。”
她不明所以,下意识问:“什麽?”
“你忘了?还得叫声好听的呢。”
磁性好听的声音落在她耳中好似魔音贯耳。
弄得她脸瞬间红透了。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