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陈肆还有心情逗她玩:“不认识我?想和我撇清关系啊?”
喻穗岁还以为他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陈肆低眸,目光扫过兜里的手机,捏了一下这姑娘的尾指,“不用担心,刚刚不是给你说了吗,有我在,就不用害怕。”
很快,那位警官打完电话,朝两人走过来。
喻穗岁心里一咯噔,愣住了。
还以为是要让他们进审讯室了。
可谁承想,这位警官走过来,并没有像教训黄毛男那样教训陈肆,而是态度温和地问:“小夥子,你的名字叫陈肆?”
陈肆点了下头。
“待会儿康局会亲自到达现场,你到时候把视频交给他就好。”
陈肆嗯了下,冷淡得很。
喻穗岁看着这一幕,都傻住了。
她还以为是要让他们进审讯室审问他们,没想到居然是局长亲自过来。
等那位康局到了之後,喻穗岁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为一起过来的不仅只有康局,还有政。府官员和雪漓镇的书记。
而且这几位领导过来之後,雷厉风行,态度明确,看完以黄毛男为首的人欺负喻穗岁的视频之後,又让警局调查那几个社会混混的档案,最後以故意伤害罪将他们送进了少管所。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喻穗岁还有些发愣。
也是没想到陈肆真的能把那群人送进少管所。
最令她不可思议的是,陈肆来青桥是真的有正经事要办,而且这个事情还关乎青桥的发展。
也就是说,若是这个项目办成了,那青桥一定会发展起来,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减少人员流失和留守儿童的存在。
喻穗岁知道所有事情後,偏头盯着他看。
“你的意思是,要在青桥建设一条国际化的赛车赛道吗?”
陈肆嗯了下,在她身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青桥比不上梧州,冬日的寒风刺骨,迎面刮来的风吹得头皮疼。
喻穗岁一边点头,风刮过来又把头缩进衣领里。
陈肆冷不丁一看,才注意到她的模样,无声地笑了下。
喊了下她的名字:“喻穗岁。”
喻穗岁茫然擡头,“啊?”
随後,一双大掌从头顶落下来,捏着她外套上自带的帽子给她戴上了,又把她的拉链拉到最上方,只留出一双眼。
男人嘴角上扬,忍不住用指尖刮了刮她脸上露出来的肌肤,蹭了又蹭,轻哂:“冷都不知道把帽子戴上?”
喻穗岁眨眨眼,卷翘好看的睫毛不停地抖颤。
陈肆啧了声,最後干脆牵起她的手,紧紧扣在掌心中,又带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周围人来人往,空中竟然开始飘起了小雪。
雪花被风吹着跑,漫天飞舞。
喻穗岁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声剧烈。
她手心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热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
倏地,有人打破安静。
“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麽?”
男人忽然低声开口,眸光流转,直勾勾地盯着她。
喻穗岁顿了顿,心思辗转反侧,最後却说:“我希望,梧州落雪。”
这话仿佛有种隐喻,真正传达的意思别有用心。
而梧州是国内沿海城市,冬日的气温虽然会有所下降,但无论如何都到不了下雪的程度。
她2012年的愿望注定会落空。
因为梧州永远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