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欢看着他差点又吐出口血来。
趁着老先生用火烛烤刀,常慈欢顶着快要晕了的昏沉劲,冲着薛洋说:“放心,我绝对没那么好。”
“我会离你远远的,哪怕投不了胎,等你下来的时候我宁愿投入畜生道都要隔开你这位灾星。”
“认识你之后,我更倒霉了。”
薛洋的脸色愈加阴沉,他冷着脸走到常慈欢身后,箍住他的肩膀,微微低头在他耳边冷声说,
“你想都别想。”
“我会一直一直折磨你,无论生死,你都别想甩开我。”
“当狗我都能咬断你的腿。”
常慈欢笑了,微微侧头,耳朵擦过薛洋温热的唇瓣。
他并未在意,一心只有挑衅:“可以啊,你咬断我的腿,我就咬断你第五条腿,我瘸着,你阉着,谁都别想好。”
“你!”
“不许说话了,都闭嘴。”老先生深呼一口气握着刀不断靠近那处骇人的伤处,没等贴上去,常慈欢就怂了。
他是疯,他不是傻。
他真挺怕疼的。
“要不还是把我打晕吧,我宁愿死了。”
“你想死问过我了吗?”薛洋按住他朝着老先生说,“割,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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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该。”
“招惹了你我确实活该,我。。。啊!”常慈欢的狠话没放完便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没等他再次喊疼,一只手送到了他嘴前。
不咬白不咬,让他说他活该。
常慈欢毫无心理负担地咬了上去,牙尖刺破血肉,直到尝到血腥味他都未曾松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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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他就要他也跟着他一起疼。
薛洋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知道是让他轻点还是其他。
他递给老先生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颤抖着的身体。
这很疼,他能看得出来。
但他不允许常慈欢死。
他不允许的事就不能发生。
老先生小心翼翼地清理烂肉,生怕碰到了哪儿让人伤上加伤。
时间在悄然流转,等他直起腰的时候,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常慈欢疼得出了全身的冷汗,在上药的过程中就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薛洋用被咬住手腕的手托着常慈欢的脸颊,确定一切弄好了才肯活动一下早已僵硬的身体。
他松开按住的手,交换着扶住,将那只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递给老先生。
老先生无奈地抬眼,说:“让我休息会儿,成吗?”
让他这么大的年纪熬一整晚,真的不会感到惭愧吗?
“有别的房间吗?他这伤会不会一直不好。”薛洋毫无波动地收回手,开始在心里琢磨要不要现在就带人走。
这点伤对他来说包扎不包扎没有太大区别。
大不了换个地方再找个人上点药。
老先生看了看这明显受了不少苦的人,叹息一声说:“去隔壁吧,等白天了我给他换药。”
“他失血太多,必须好好补回来。”
“怎么补,弄点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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