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抿了一口酒,解释道:“小时候很照顾的一个姐姐,很多年没见过了,人是很好的人。”
穆云栖低声埋怨:“是很好,好到给你找白马。”
唐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忍不住道:“小屁孩不要乱说,人家是签约了的艺人!”
穆云栖擡头将卡座的三个人又看了一遍,不屑道:“没看出来是艺人,想贴你身上倒像是真的。”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坐唐偌另一边的孟舟,收回目光时,见唐偌脖颈都红了,忍不住嘲笑道:“你还知道脸红啊?”
唐偌立刻解释:“我不是脸红,我是酒喝多了。”
穆云栖道:“当然啦,三男两女,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嘛。”
“你够了啊!”唐偌出声警告。
穆云栖不说话,整个身子靠後仰着,非要去挤唐偌。
唐偌瞪着他道:“你挤着我了。”
频闪的灯光下,穆云栖的黑眸盯着她,略带攻击性地问:“别人这样挤你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唐偌被他盯得发怵,却不服输一样仰着下巴瞪他:“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那我在你心中地位跟别人不一样呗。”穆云栖挑眉问。
唐偌恼怒地推他:“穆云栖你越说越离谱了啊!”
“我还更离谱呢!”穆云栖一把将她拉住,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唐偌如坐针毡,瞪大了眼睛看着穆云栖,咬牙切齿道:“你敢!”
“你不敢看啊?”穆云栖低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抵着她的额头道:“你不是喜欢麽?”
唐偌气得要起身,却被穆云栖牢牢固定在座位上,语调一转,低声道:“我错了,我错了。”
凌晨一点,唐偌才拖着醉醺醺的穆云栖上了周甜喊的车。
穆云栖替唐偌挡了不少的酒,此时的她酒劲已经过了,头虽还有些晕,却很清醒。她看着歪头靠在自己身边的家夥,忍不住嘲笑道:“你酒量太烂了。”
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酒店外的灯光落在穆云栖的脸上,他耷拉着眼皮,很努力地半睁着眼睛,傻乎乎地看着唐偌笑。
他的发际线处有一片不太正常的阴影,唐偌一把掰过他的脸,看见他左侧太阳穴到发际线的位置上一处血痂。
“你这儿怎麽了?”她面带担忧地问,同时对这麽久都没有看到这片伤口而自责不已。
她伸手就要去撩他的头发,穆云栖却不肯乖乖让她看,撇开脸道:“就摔了一下,没什麽。”
唐偌脸上的担忧又变成了生气,瞪着他道:“多大的人了,还摔。”
她一边朝酒店走,一边伸手道:“身份证拿来。”
穆云栖就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酒店大堂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只剩下一个男服务员坐在前台。唐偌走到前台对服务员道:“你好,开个大床房。”
服务员困顿的双眼强撑着接过身份证,认真登记。
“对了,请问有碘伏之类给伤口消毒的东西吗?”唐偌问。
“碘伏没有,只有消毒棉签和生理盐水,您看行吗?”
唐偌点点头:“也行,你现在就给我吧,谢谢。”
唐偌拿着棉签,拖着摇摇晃晃的穆云栖进了房间,将他按到了床边坐下,语气恶劣道:“头擡起来!”
穆云栖乖乖擡头,唐偌将他的头发朝後撩了撩,露出了发际线处的伤口,用沾着生理盐水的棉签清理已经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