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他还能夸一句自家徒弟风流,但是这,明显就是林砚殊被忽悠了!
也不知道纪元对自己徒弟哪来的滤镜,完全认定了林砚殊是被人哄骗了,实则是林砚殊强逼的。
一时之间,护犊之情,喷涌而出。
他铁青着脸,愤懑地指着李承翊,大步上前,痛骂李承翊: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居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强抢民女呐!”
说着纪元还有要动手打人的迹象,林砚殊猛得站在李承翊面前,把他护在身后,腮帮子鼓鼓地回怼:
“你这老头,骂人就算了,怎么还要动手。”
“真没礼教!”
纪元一口气梗在心口,他要被他这个徒弟气死了,他明明是在替她出气,她居然倒反天罡,训斥起他这个师傅。
“他个登徒子我不能打吗?”
“哪里登徒子了!”
两个人在这不管不顾地争吵起来,李承翊一时无奈,他制止性地揽了揽林砚殊的手腕,这一信号,在林砚殊眼里却是在向她求救。
李承翊不敌老头辱骂,向她脆弱地求助。
都是李承翊照顾她,终于有个她庇护李承翊的机会,林砚殊可谓是大显身手。
她坚毅地看向李承翊,示意他放心,她一定会替她骂回去。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的眼神,惊觉不妙,事情发展也确实吵着不妙去了。
“他一个男子哄着你一起过夜,还不够登徒子?”
“我呸!”
有人骂李承翊,林砚殊本来就不悦。而对面这个老头,又让林砚殊心里莫名有股无名怒火,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你说错了,是我让阿昭陪我过夜,他才不是登徒子。”
“相反,你这个在这骂人的臭老头,更像登徒子!”
纪元气得,手掌直拍打胸口,不断顺气。林砚殊这个徒弟,真是………不可理喻!
李承翊听到林砚殊侃侃而谈他们是谁留的谁过夜,尴尬地头都要垂到地底了。
“行行行,我登徒子。”
“总之,你们从今天开始分房睡!”
纪元刚说完,林砚殊就强烈地反驳了起来:
“凭什么!”
“就睡!就睡!就睡!”
李承翊在后面听得头大,一老一小,马上就要从对峙变成对殴,他仿佛是带了两个孩子,一老一小。
纪元撸起了袖子,林砚殊也撸起了袖子,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李承翊反手把林砚殊揽了回来,给她把袖子放下,放软语气,解释道:
“纪叔,砚殊失忆了,不记得你了,你别跟她生气了。等她恢复记忆,她就自己回去睡觉了。”
纪元也有所耳闻林砚殊失忆后,把李承翊当娘的事,他倒是有耐心。
“这么久,砚殊还没想起来?”
李承翊摇了摇头,解释:
“没有,只是对一些熟悉人和事有些零星的记忆。”
纪元虽然不着调,也知道不能再让林砚殊傻下去了,这傻徒儿再傻下去,就要把自己卖了。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你们去吃点东西,饭后我给林砚殊治病。”
治病两个字,纪元咬得极重。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话,去用了早膳。早膳过后,林砚殊被李承翊按在桌旁,那老头就坐在林砚殊对面,当着林砚殊的面拿出银针。
他故意在林砚殊面前晃了晃,恐吓般地对她笑了笑,无声地说道:
“扎你。”
林砚殊现在到底是小孩子心智,她害怕地皱起了眉头,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被这对师徒闹得没招了,他无奈地轻拍了林砚殊的后背,温柔哄道:
“没事,孤陪着你,不疼。”
纪元吹胡子瞪眼看着两人,他站了起来,把林砚殊的脑袋摆正,手疾眼快地在林砚殊百会扎入一寸,捻转。
林砚殊猛得睁大眼,紧紧抓住李承翊的手指。
纪元手法娴熟,深深浅浅地刺激着林砚殊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