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顺着李承翊盖上的衣服,把胳膊缩进去,眨着眼睛天真地说道:
“我想给你看看,好不好看。”
李承翊脑海里重现刚刚肚兜上圆润的起伏,林砚殊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而微微荡漾。
好看,好看死了。
李承翊紧紧攥住林砚殊的衣领,他怕自己稍微意志不坚定,就松开了手,品尝这对诱人的果实。
李承翊压着自己的情欲,声音哑而低沉:
“嗯,好看。”
“不要随便给别人看这个。”
听到李承翊的夸奖后,林砚殊屁颠屁颠地爬上了床,她困了。
李承翊坐在榻侧,拍了拍林砚殊的肩头,神情温柔地哄着她睡觉。
“睡吧,孤一会再睡。”
林砚殊笑着看他,她觉得,她娘亲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眉锋如刀,眼里却柔情似水,让人………想亲。
林砚殊猛得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她怎么会想亲自己的母亲,可好像,孩子亲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这样想着,林砚殊悄悄挪着身子,蹭到李承翊的大腿上。李承翊低头看着林砚殊一头乌发枕在自己腿上,忽闪忽闪地探着头。
“干什么?”
林砚殊不说话,眼睛狡黠,亮晶晶地看着他,就在李承翊放松警惕的时候,林砚殊猛个起身,亲在了李承翊的脸颊,随即蛄蛹地钻回被窝,自己把头闷在被里。
她舔了舔嘴唇,李承翊的脸颊软软的,比她吃的年糕还软。
林砚殊心里忐忑地探出一角,眼睛睁得大大地去偷看李承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期待李承翊的反应。
林砚殊觉得自己或许有些不正常,但是孩子和母亲亲近不是天然的吗?心里的异样被她这样草草解释过。
李承翊呆滞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林砚殊亲过的地方,有一点湿湿的。他垂眸看向钻在被里探头探脑的林砚殊,一言不发,猛得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现在承受着怎么样的考验,但她自己却是心扑通扑通的。
真奇怪,亲自己的娘亲,会这样吗?这样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别人也会是这样吗?林砚殊手脚发烫,她把被子扔到了一边,觉得自己有机会要问问纪文萱,他们是不是也这样。
李承翊捂着脸,仓皇地逃了出来,他被林砚殊撩拨得满脸通红,整个耳廓几乎都要滴血了。
李承翊跑到书房,低着声音,吩咐下人准备沐浴。
李承翊要得急迫,连热水都没烧好,他就一头栽进了冷水里,他坐在浴桶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对一个血气方刚,初经人事的少年来说,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下。
李承翊越想忽略那个吻,他脑子便越兴奋,连同着他一直想要忘记的,林砚殊穿着浅色肚兜的样子,也一起浮现起来。
甚至,他还心猿意马地幻想,如果林砚殊穿着那件镂空的小衣,亲吻自己………
李承翊是真地唾弃自己。
唾弃自己的幻想;
唾弃自己的身体;
唾弃自己止不住的情意;
更唾弃自己没能让林砚殊动心,没有那摄人心魄的手段。
水声哗啦啦,盖过夜色。李承翊换掉这身被打湿的脏了的衣裳,重新推开房门,回到林砚殊身边。
林砚殊摊开四肢,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李承翊看过去,给她裹好了被子,暗骂了句:
没心没肺。
李承翊躺了上去,昨夜他就没好好休息,今日又这般折腾,李承翊困倦地闭上了眼,同林砚殊一睡了过去。
等清晨林砚殊被日光照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李承翊身上,头侧枕在李承翊的胸膛上。
林砚殊看着身下的男人,眷恋地眨了眨眼,又在李承翊胸脯上蹭了蹭,她觉得这样格外熟悉,好像她这么干过很多次。
若是平时,林砚殊早就跳脱地跑下去了,可她却老实地待在李承翊身侧。
不得不承认,她贪恋这种感觉,这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和温馨。
林砚殊听着身下人沉稳的呼吸,手心垫在下巴上,垂眸看着李承翊。
她忍不住地伸出手,指尖点在李承翊的眉头,毛茸茸的。她又顺着向李承翊的鼻梁上滑,一路向下,触到李承的嘴唇,软软的。
林砚殊戳了戳,李承翊轻轻皱了皱眉,嘴里模糊不清地呓语了几句,林砚殊没听清,她指尖向下滑。
滑过李承翊的喉结,李承翊模糊中觉得有人在触碰自己,但他太累了,只觉得是错觉。
林砚殊见他这里和自己不一样,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的玩偶娃娃一样,一手撑在被上,凑了过去,对着滚动的喉结挠了挠。
好玩。
李承翊浑浑噩噩地伸出手,拨开林砚殊玩弄的手指。林砚殊只好放弃这块领地,去探索这具玩偶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