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听着挺吉利的,伍嘉时提醒她:“明天别赖床。”
“我什么时候赖床了?”安茉笑得不太服气,“哪天不是你一醒我就跟着醒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挺有底气的。
伍嘉时不太留情面地拆穿她,“醒了和起床是两回事。”
这倒是,安茉放假回来这些天,睡醒了也不肯起床。
伍嘉时醒了去做早餐,她就翻个身躺在他睡过的位置,床单上还存留着他的体温,她裹着被子迷瞪一会儿,等伍嘉时叫她吃早饭,才慢悠悠穿衣服起床。
但安茉还有点嘴硬,说:“差不多。”
“行,差不多。”伍嘉时顺着她说,“今晚早点睡。”
这一晚他们十点钟准时入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安茉果真没有赖床。她跟着伍嘉时同一时间醒的,他去做饭,她就去洗漱换了身出门穿的衣服。
吃过饭,去到薇薇店里时还没过八点钟。
客人还没有很多,除了几个店员外,就是薇薇叫过来的朋友,安茉不认识这些人,她只认识薇薇和薇薇身边的男人。
她跟薇薇打了招呼,薇薇很亲昵地把她拉到身边,小声和她说:“等会剪彩的时候,你就站我旁边一起。”
离得近了,安茉能闻到薇薇身上很淡雅的香味。岁月好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还是很漂亮,只是成为母亲之后,多了一种神圣而柔和的母性。
八点零八分,薇薇站在最中间,她丈夫站在左边,安茉站在右边,伍嘉时没凑这个热闹,他站在边缘的位置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后来伍嘉时把这张照片给安茉看了,她目光落在薇薇明媚的笑容上,有些感慨,那一年出租屋里对她照顾有加的大姐姐,这些年在感情里兜兜转转,幸好最后有了一个安稳幸福的落点。
忙完开业的仪式,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两个薇薇的朋友还有其他事要忙,聊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薇薇送走她们,回头就跟安茉聊了起来:“茉茉,跟姐说说,在学校里有没有谈对象?”
安茉不设防薇薇会问起这个,怔了怔,下意识看向伍嘉时。
伍嘉时原本在操作间外看烤面包的过程,听到薇薇的话,朝她们这边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没有说话。
薇薇没看懂这两人是什么意思,“看你哥干嘛?难不成你都上大学了他还不让你谈恋爱。”
“没有。”安茉收回目光,笑容略显牵强,“我自己不想谈的。”
意识到他说得是什么意思,安茉全身的皮肤瞬间烧了起来。
像一条快要被煮沸的鱼,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两个字:“不要……”
“不要什么?”伍嘉时重重呼吸,仰头看她。
床头有一盏小夜灯,柔和的暖橙色,是她睡觉的习惯。此刻正好方便他看清她的表情,眼睛紧闭着,嘴唇紧抿着,五官几乎都纠在一起。
他并非一定要在今晚做些什么,只是方才情难自抑。
“不要什么?”他声音低沉问她:“不要吃,还是……不要做?”
安茉后颈贴着枕头,往上挪了挪,抬起一点眼皮:“不要吃……”她不敢看他,别过视线盯着月光浸透窗帘,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你就正常做,行吗?”
房间内静谧无声,能听到园子里有虫鸣。
“原来不是不想做。”他温热的气息隔着层布料渗透到柔软的肌肤,鼻尖轻蹭,他嗓音低哑含笑,“可是小乖你太紧张了,正常做你会不舒服的。相信我好吗?不会弄疼你。”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那层布料被褪去。
猝不及防与空气接触,她下意识收拢腿。
伍嘉时轻拍她腿侧,闷声说:“小乖,别夹,放松点……”
他说完,低头吻住。
周身仿佛过了电般,酥麻感从头顶到脚尖。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安茉一只手攥紧床单,另一只手穿过他发丝按住。
从未有过的体验,所有的反应都出于本能。
不知多久,安茉几乎怀疑再流下去她要脱水。她躺着,胸膛起伏得厉害。
伍嘉时终于坐了起来,把人捞进怀里,软绵绵的一滩。他用沾着水光的嘴角去蹭她耳垂,“都没出力就累成这样?小乖,那你等下怎么办?”
她手臂攀在他身上,胡乱地嗯。
下一秒,被他翻了过来。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样东西拆开。
月光漫进室内,与小夜灯的光交融在一起,像一片温柔的湖面,包容着激荡的水声。
她有气无力地说:“你慢点……”
伍嘉时从后边牵住她一只手,十指相扣,“叫哥哥。”
“哥、哥……”
声音断断续续。
他低笑,透着坏劲:“叫哥哥也不慢。”
被气到,安茉不止哪来的力气,咬牙喊他名字:“伍嘉时!”
“嗯,我在。”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叫名字是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