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目的和你之前努力争取参加和喻氏有关的项目一样,你想要的是可以到各个国家考察的机会。而我现在也明白你这样是为了什麽,还是为了调查你母亲的事吧?”易哲说着这话时的语调也异常的平静。“可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因为你双亲的死肯定不是那麽简单的事。”
喻家的酒店业在各国的业界中曾经是个中翘楚,特别是各个首都都有业务,所以和那些国家的政界也多少有些来往。虽然沐柠是病急乱投医,可易哲比她清楚:这样才是将她置于危险当中。
“你是想让我後悔告诉你我的事情吗?”沐柠收起了刚才脸上的微笑,认真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想你收起对我的心。”易哲心里虽有担心,却没有让步的样子。“我只是不希望你有危险,也觉得你这样是浪费时间。”
沐柠没有说话,脑子迅速一转。她那比常人能更高速运转的脑子曾经让她在一群师兄师姐里学习什麽都是最快的,此时也没有让她失望。
“你知道那个学院是什麽地方,所以怀疑我的母亲的身份不简单,更怀疑对他们下杀手的人身份更不简单?”
易哲没想到她这麽快想到这些,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的确,一开始我是打算以你的属下的名义自己或跟着你去到那些国家,找机会参加商界等当地的聚会,偷偷以真面目示人,看能不能遇到也认识那个女人的人,从而了解她的身世。”沐柠见他不说话,于是开始了自己的猜测,“可如今见你这个模样,我怀疑我要参加的必须不能是普通的商业聚会,而必须是更高几级的丶甚至可能是参政人员的聚会?”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易哲的表情,想从其反应来验证自己的大胆猜想。可惜易哲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变化,就似平时无视某些人在谈判或者一些交谈中的试探一样。
在他的清冷的目光注视下,莫名的,沐柠觉得有些心虚。
易哲会不会觉得自己就是在利用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可偏偏自己又好似无法反驳,因为这还真的就是事实,虽然自己现在是真的喜欢他。
见沐柠渐渐垂下眼帘,脸上带着一丝愧疚,易哲终于不忍心了,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盲目的追查往事太过于危险了。你母亲既然隐瞒身份和你父亲结婚,肯定有她的难言之隐;而最终他们都离开了人世,恐怕也是应验了之前你母亲隐瞒自己身份的原因:她担心你父亲的安危,也担心因为什麽而连累他。最终她也许是觉得对不起你父亲,更可能是担心会再连累你,所以才会以自杀来了结一切。我想她肯定不希望成年後的你贸贸然地陷入危险中,更希望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和人生。”易哲坦诚地说着,又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既然是这种情况,你更应该是暗地里调查,而不是将自己暴露在不知道是什麽人的视线里。虽然你的身手是很厉害,可我相信你母亲也不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
沐柠擡头,为他最後一句话震惊,可看易哲的表情,似乎他不会透露更多了,于是她又低下了头。
自己应该相信易哲的,毕竟他去过那个学院,知道在那里可以学到些什麽;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在不知道对方是什麽身份的情况下就贸然暴露自己的存在,的确是有些冒险了。
可是,自己就这样放弃吗,就等着那个背後暗暗注视自己的人给出另外一个线索吗?他手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呢?
还是说,自己要等一个偶然,偶然地让对手发现自己的存在?
再三思量,沐柠决定先放下自己的执念。既然没有线索,就先放一放吧,再纠结也不会有线索马上跳出来的,还是好好享受当下吧。
于是她不再说什麽,只是安静地依偎在易哲的怀中。
这天接下来的时间,易哲又一次秀出自己的厨艺,做了一次丰盛的晚餐让沐柠再次吃撑了。
嗯嗯,在易哲面前除了无法掩饰自己的身份,连自己的吃货本质也无法掩饰了。喝着最後的半碗汤,沐柠无奈地心里暗暗叹气。
忽然,易哲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怎麽吃饭都叹气?是我做得不好吃吗?”
沐柠老实摇头,也老实地承认:“不是,是这些饭菜都太好吃了。”
“好吃也让你叹气?”这下易哲不解了。
“是啊,叹气怎麽没早点认识你。”沐柠笑了,似乎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顽皮的孩子,却让易哲看呆了。
这晚沐柠打算留下,一方面是为了让可能还在关注易哲的人对他们的关系不起疑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两人平时真是很少有机会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