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回来了,出什么事情了?”
“倒也没事,外地的分舵打算送些土仪进京,这是寄来的单子。”陈斩槐递给陈格一个小册子。
“是有什么特别的吗?”陈格问道。
“多了许多西洋物件和特产,以前虽然也有,但今年简直多的奇怪。”
听到这话,陈格翻开册子,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
“黑色小豆,味苦,提神。当地人称其为卡卡哇。”
这个描述,可可豆?
陈格头上一道闪电咔地劈了下来。
这代表了什么?
陈格脑袋里只有三个字:
巧克力。
这三个字一旦出现,陈格眼中便看不到其他。
他都多少年没吃过巧克力了?
他不知道巧克力怎么做,但他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弄出来。
陈格“腾”的一下坐起来:“我去接。”
陈斩槐头也不抬:“你去呗。”
活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陈格要是还静悄悄的,他反而会担心。
闹呗,精力多就去外地闹。
“那我真走了,明天就走啊。”陈格试探道。
“嗯。”
陈格起身,转头,转回去。
那他就真的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格独自一人坐上了船,和苏廉面面相觑。
“你今天就走啊?”陈格问道。
“昂。”苏廉点头。他其实还打算准备再几天,但昨天吧那个谜语解出来之后,他总有点心神不宁,觉得早点出发更好一些。
“就你俩?”
“没,之后还有人,和我们不在一个船上,我听闻之后官家还要派些人,现在还没定下来。”
江南。
“周先生,听闻那个京城来的捕快什么都没找到,是不是我们当时帮着处理的太干净了?”
“小朴啊,不用担心。”
周先生闻言并不着急,当时他们被买通刺杀张御史,他便灵机一动,收买异族杀手刺杀朝廷命官,这可是大罪,他要把自己和这些和他一起讨生活的人摘出来。
刻意留下张御史一命,帮着处理痕迹。又给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刻意留下线索,引着他去当时张御史养伤的山洞。
但之后就不能再接触了。
“我让你背的东西你都记住了吗?”周先生话语一转。
那个被他叫小朴的男人立刻回答:“我记住了,不过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罪行都摘出去?”
在周先生的剧本里,他们为了生存,被收买后做了许多脏事,后面看清这群人借着中饱私囊,逼得沿岸百姓卖儿鬻女时,他们夜里合眼都是百姓哭求的模样,和自己家乡的人逐渐重合,终是狠下心,不再助纣为虐,冒着被杀的风险,放走了张御史。
“吕布被人骂是三姓家奴,但为什么没有人说貂蝉与人通奸,反而大部分人在续写时都会给她一个好结局?”周先生问道。
小朴思考一下,自信回答:“因为貂蝉长得漂亮。”
“吕布就不漂亮吗?”周先生摆摆手。“算了,你且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周先生自然是极好的,我再去和大伙排练几遍。”
周先生阻止了他,说道:“记得时刻关注京城和冷血的动向。”
“自然。”
“那日的线索就是如此,所有都指向史家。”冷血对和他汇合的王怜花说道。
“所以你在踌躇什么?”王怜花问道。
“那些给我提供线索的人在暗。”冷血回答。“我得防着他们。”
“所以?”王怜花已经知道了他需要自己做什么。
“史家的一个外家侄子,手里沾了不少人命,你们去杀他符合你们一直以来的行事,暂且不需要真的把他杀死,只需将史家的视线转移,我去探一探。”
王怜花笑得玩味:“话说在前头,我只帮你引开史家的眼,若是你探得不顺,或是这人的命比我想的有趣,我可未必按你的意思留手。毕竟我不习惯替人拿捏分寸。”
冷血没说话,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