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雷纯上次见面后,雷纯在陈格的印象里就变成了一个三句话让别人给我花一百万,深谙人性的奇女子。
“她昨晚一定是想要找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离开的借口。”陈格推断,然后抱住自己脑袋。
“咋了?”
“刚摇头摇猛了,想吐。”
展昭再次回忆——
京城出城的所有路他一直熟记于心,但这次他心知可能赶不上了,除非有人在前面挡着那两个人。
但是,这一次,命运站在他这里,应该是他积德行善的回报。
“那是谁挡那了呢?”陈格问到。“可真是个英雄好汉。”
狄飞惊的武功不为人所熟知,没有人知道他有一门独门暗器功夫,名为“眼刀”。
顾名思义,就是通过眼神发出的招式,可谓防不胜防。
“电眼逼人?”刚躺下又跑出来的阿飞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激光眼,“快把猪符咒交出来。”
“原来这次是你啊,嘿嘿,长大了还信符咒呢,我都给你说那是编的了。”陈格怼了下阿飞。
“你别高兴得太早。”
虽然阿飞喝醉了酒,但是狄飞惊也要顾忌会不会伤到雷纯,因此两个人维持在了一个短暂平衡的局面。
直到……
“陈格!快来,这里有符咒!”
陈格嗖的一下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来了,我就说刚刚怎么看到了成龙,让人家休息一下吧,夹克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等等,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不是什么宠物小精灵,还能喊出来啊!怎么又有我的事?”陈格喊到。“而且人家叫jackie。”
“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哪里撒欢路过了。”白玉堂吐槽。
“而且听人家说之后的战局异常焦灼。你也是个厉害的,明明每一次都用的一摸一样的招式,但偏偏每次都喊的是不同的名字,直接导致狄飞惊初始几招判断失误。”
这个人喝醉了还有几分阴险在身上呢。
已经知道自己会喊什么名字的陈格开始尴尬,继而捂住脑袋喊难受。
“哦?那他喊了什么名字呢?”
陈格闻言惊讶抬头,硬生生在阿飞那张表情不多的脸上看到了邪恶栀子花绽放。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小时候骗你那都是真的,我俩长大以后要一起去打败圣主的事?
展昭挂上了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白玉堂:“什么老鼠走迷宫、脑袋砸核桃、一虎杀两羊、巨斧砍大树。哦,还有个最终招式……”
陈格:“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了,我吐你一身哦,口区……”
“乌鸦坐飞机。”
说出来了,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他,陈格。
方程式的解,金字塔的尖,刺客们的爹,终于被他自己坏了人设。
阿飞:嘻嘻。
“不对,这不是好事吗?我俩为啥被关了?”陈格着急转移话题。
“你们俩把人打至跪地之后,非要找符咒,把人扒了之后没找到,又说他本人就是圣主化身,怪不得诨号带个‘龙’字。”展昭停顿了一下,委婉到:“他毕竟也是个人。”
“然后你俩睡着了,为了防止什么时候再跑出来,就把你俩暂时关住,等到酒醒再放出来。”
啊这。
一件事情,如果是一个人做出来的,那他可能会尴尬的想死。但如果是和兄弟一起做出来的,那就还能笑出声。
陈格现在就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阿飞:不嘻嘻。
“后面的事情包大人说他解决了就好,你不用管,怕你难做。”
“我为啥要难做?”陈格疑惑。
“没啥。”
三人出门后,看到了几个来接他们的人。
小鱼儿哭丧着脸。
“小鱼,你怎么了?”
“没咋,就是有点难受。”
“你有啥烦恼?”
“就是有一件事,我已经准备了许久,甚至想象出了我自己要说什么,干什么,准备的东西要怎么用。结果这件事迷迷糊糊的结束了,有点不甘心。”
“这事结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