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小声对阿飞道:“这小王八犊子盯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发现我们不对劲想打架?要不咱先下手为强?”
阿彪听觉很好,连忙阻止道:“他应该没发现什么,他们那里大名有养小姓的传统,他可能看你长的好看想把你整回去卖了。”
不愧是京城来的大少爷,就算再看着怎么戇戇咧,要下手也一点不软。
陈格沉默了一下:“他已取死有道。”
阿彪笑了一下,道:“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吗?他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有个大户养了一群浪人,这个小哥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陈格点头:“我知道的,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阿彪松了一口气,还能听进去人话。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伺候过不通人性的玩意,猛然见到了这么一个讲道理的,居然还生出了几分感动。
他上去交涉,苦口婆心的告诉那个浪人,这人是个京城来的公家,就是来玩的,别给自己惹麻烦。
把人送走,他正想提醒俩人小心一点,就看到那两个人迈着小碎步跟上了浪人,嘴里还叽里咕噜说话。
“走介么慢?”
“这不是人腿短吗?步子小一点不完了。”
不是,我这好不容易把人哄走,你俩跟上去干什么?不听人话吗?
“我们配合的很好啊。”等他到了之后,陈格对他说道:“你果然聪明,我看懂了你的暗示,你想让我们看一下那个大户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这么暗示了吗?
“所以,那个大户是哪里人?”阿飞问到。
“表面是汉人。”
“表面?”
“重要的是他的嫡亲弟弟,听说被送到了一个东瀛贵族那里当养子,可以继承家业。”阿彪思索道。“一般养子凭什么?”
陈格倒是知道,他上辈子看到过类似记载:“那不光是家族养子,也是入赘的女婿。不过我猜那个大户至少有一半东瀛血统,他家祖上是经商的吗?”
“确实是经商起家,京城来的人就是见多识广。”阿彪感叹道。
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跟着两个人到了那群浪人的聚集地。?
我以前走路有这么快吗?
“就是这里了,看过就算了,快走吧。”江湖上有很多大户都会养一些落魄江湖人当护院,这个人最多是养了些外国人,硬要说也找不了他们什么事。“一般本地人都不想靠近这个地方。”
他这边还说呢,就看到陈格像是野狗扑食一般窜了出去。
“呱!不要小瞧我和沙县之间的牵绊啊!”
他居然连个衣角都没碰到。
“呲嘤——”那个剑客也拔出了剑。
在听到剑音的一瞬间,阿彪拔腿就跑,一个前滚翻,外加一个滑铲,就让自己远离了战场,翻身躲在墙后。
本着自己最后的良心,阿彪打算再看最后一眼。
他去小心探出头,只见——
“月无想流。”
“哦。”
剑光入体。
“星霜十字穿。”
挥剑。
“啊!”
怎么回事啊?那两个人砍起人来简直比隔壁卖鱼丸的阿嬷杀鱼还简单。
和这两个人混一定很有前途吧?
“好吵啊。”阿飞一句都没听懂,他只觉得这群人又矮又吵。
直到两人将人杀的差不多,也没有看到阿彪口中的大户出来看一眼。
陈格对着一处挥挥手,阿彪一下子跳出来,道:“二位大哥怎么了?”
“这人一直叽里呱啦的,你来帮我问点问题。”陈格说道,指着的正是他们不久前碰到的那个浪人。
“他说他叫五郎,还说有什么神物,可以让他们大获全胜。”阿彪仔细地分辨了一下,“还让我们等死。”
阿飞将剑上的血甩到地面,随意挽了一个剑花,入鞘,道:“该不会是像朱停一样弄出来了有些能力的物件,便弄出邪教了吧。”
邪祀本就盛行,官府每年都会花大力气打击,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些。
“所以你觉得那些在中原的东瀛人也是如此?”
“我觉得是。”人很难想象超出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就连陈格自己也觉得有道理。
“他现在又说什么呢?”
“说天好蓝,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