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不是因为他之前见过东瀛人,所以顺手把事情扣在了方歌吟头上,没想到他是真的把人当东瀛人搞,方歌吟虽然讨厌,但也罪不至此吧?
“这样也太过了,万一他能听懂别人说话呢?”阿飞提出意见。
朱月明没想到阿飞会这么说,他以为他只会同意陈格,没想到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还能出淤泥而不染。
“只要(哔——)就可以了吧?”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练武场菜市场一般的热闹气氛没有影响到关七丝毫,他转身对着方歌吟所在抬手便是一道无形杀招。
全神贯注的方歌吟自然知道其杀招的恐怖,不敢大意,剑气与剑交错,竟迸出星火灼痕,双方剑气轨迹在半空中三息未散,剑客虎口迸血。
不愧是关七,若是没有遭难,恐怕早就像古籍里记载的那样破碎虚空了吧。
“你倒也没什么进步。”
方歌吟只是道:“到了一定境界,想要精进又谈何容易?”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
这人都快四十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气人?
电光火石之间,方歌吟的喉间早悬着三缕凝而未发的剑气,那剑气没有深入,反而拐弯贯穿了他的肩膀。
“啊?这就完了?我啥都没看清。”
“人家高手对决你当然看不清。”
“你看清了?”
“……”
“好!好厉害啊!”陈格捧场的喊到,一个人硬生生的整出来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他不仅要喊,还要拉着别人一起,方歌吟看见陈格拿胳膊肘怼怼苏梦枕,“你说是不是?”
苏梦枕:“啊对对对。”
方歌吟倒是输得心服口服,只是他没想到关七还没停手,沙包大的拳头冲着他的脑瓜子就来。
“好!”四周反响热烈,还是这个看的明白,没有观赏门槛。
‘谁能顶得住你那几拳头啊?’朱月明此时对关七惯孩子的程度有了了解,对苏梦枕道:“苏楼主,人在你楼里没了不太好吧?”
苏梦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望着远方,淡然道:“我们苏家世世代代都是主战派。”
陈格上去问到:“快说,你和东瀛人是什么关系?”
朱月明:没救了,就这样吧。
“呵呵,”方歌吟居然笑出了声,“我就知道你们打算诬陷我,但我还是来了,怎么,是不是官家……”
朱月明上去就是一脚抽射:“你这玩意怎么敢攀扯官家的?给你好脸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
陈格看着狂暴的朱月明:魔怔单推人真可怕。
“别打了,别打了。”陈格从身后抱住朱月明,“他只是脑子缺根弦,你甭跟他计较,你不喜欢赤忱的人了吗?”
阿飞接话:“对啊,变得真快。”
这两人拱火来了是吗?
在两个讨坏型人格的操作下,两个金风细雨楼弟子抬着一块拆下来的门板将方歌吟抬回客栈。
桑小娥一看到血呼啦差的丈夫,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丈夫受这样重的伤了。
“这是怎么了?”
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心说:她居然还能认出来?
其中一个人安慰道:“嫂子,没事的,已经处理过了,至于原因,您听我说句公道话。”
众所周知,一旦一个人说出“我来说句公道话”,这就说明他接下来的话要不讲公道了。
果不其然,在他的话语里,方歌吟变成了一个非要为了报仇单挑一群,最后一群人有感他的决心,因此没有点到为止。
桑小娥信了吗?
她信不信也就那样。
反正人家只是来说公道话的。
等到方歌吟睁开眼,他只看到了泪眼朦胧的妻子,他心里一暖,握住爱妻的手,安慰道:“莫哭,至少我尽力过后念头通达了。”
桑小娥:你还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啊?我还以为他们在骗我。
要说方歌吟对方应看有多少感情,那倒也没有,这个孩子比起他,更亲近他的妻子。
就像是很多人会在伤害过别人之后做出补偿,但是他们不会在乎那个人是怎么想的,需要什么。
因为他们不是在补偿那个人,而是为了不让这个人成为自己心里的阻碍。
话说温小白去了哪里?
当然是去见自己女儿了。
通过“好心人”引路,她畅通无阻的到了雷纯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