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笑到:“这是好事。不过今夜怕是要通宵了。”
“没事,我还熬得住。”
开封府,大理寺,刑部。三方合到一起加班审理,势必要在一个月内彻底肃清蛀虫。
包大人走到公堂对着下面的人拍惊堂木,道:“你还不如实招来,同无忧洞做的什么生意?”
底下的人:“俺家自开国就开始做生意了,家财万贯,犯不着要和无忧洞做那等伤功德的事情。我每年都会在外施粥为自己家里人积福。”
包大人一眯眼:“是吗?你可以不交代,我们等证据就好了。”
底下的人看似镇定,其实已经开始流汗,他在内心安慰自己道:参与这些事情的人很多,皇帝总不可能把他们全杀了吧?不可能的,皇帝爱惜羽毛,这样做只会留下暴君的称呼。只要拖着,自己迟早会被其他权贵捞出来。
“包大人。”展昭从堂后进来,小声给包拯附耳说道:“陈格他们从无忧洞回来了,找到了不少证据,文书们将这些已经分好了,可以直接定罪。”
包拯点头:“呈上来。”
展昭身后的人将证据递上,那是一本册子。
包拯冷笑一声,道:“你看看这是什么?我可以现在就斩了你,来人,上狗头铡。”
看着身后的护卫把铡刀抬了上来,那人抖了一下,道:“我招。”
“说,从你手上出去的孩子们都送到哪里去了?”包拯问道。
“长的不好看的就被采生折割,长的好看的会被挖出心肝入药,那些达官贵人都要。”商人心一横,把实话说了出来。
“都有谁来买?”包拯使劲闭了一下眼,厉声问道。
商人又不说话了。
“你觉得我们查不出来,还是侥幸觉得有个把柄他们会保住你的命?不可能。”包拯扔出令签,道:“斩。”
随后向展昭看去,展昭明白这是要抄家找证据了。
官家之前说了,查到的全部都交给神侯府抄家。
等审完这一场,包拯疲惫的回到开封府后院。
陈格和阿飞也在这里。
陈格向包大人挥手,道:“包大人,我这里做了点心,一起来吃一些吧。您也够辛苦的,今晚怕不是要熬个大夜。”
包拯坐下,看见那工艺品一样的点心,心情放松了一点,道:“都是我的份内之事罢了,不过我没有感觉辛苦,我知道,这一场风暴过后,京城百姓会好过许多。”
陈格拿小夹子给包拯又夹了一个点心,道:“那您多吃点,有啥事就直说,我和阿飞都能帮忙。”
“那就不客气了。”
这点心就是进无忧洞之前陈格做的,但是因为里面太复杂,又给完好无损的背出来了,拆都没拆,陈格在几个人分开前一人分了一盒。
苏梦枕回去和六分半堂互相伤害。无情和追命要去帮着师兄弟抄家。
陈格和阿飞一寻思,神医自然不好加入帮派争斗,两个人和神侯府还没那么熟悉,那就来开封府吧,毕竟来了还能帮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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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简直是血雨腥风。
每天都至少有两个人被拉到菜市场门口斩首。隔一天就有一个大户被抄家,主要责任人问斩,家人流放。
城门口天天有人哭天喊地的。
但是这一切的悲伤都和底层人民没关系。可以说这一个月他们开心坏了,治安好了不少,还能天天去看那些个烂心烂肺的“大人物”被抄家问斩。
陈格和阿飞坐在一个小摊边上。
这个摊子离菜市场门口较远,可能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那里总是萦绕着血腥气,经久不散。
“七月了,到了吃螃蟹的季节了。”陈格道。
他们两个人虽然是在路边小摊,但是这种食材只要新鲜,不需要多么复杂的处理就很美味。陈格拆开一个螃蟹,道:“我打算买一些回去熬蟹粥。”
一个月前,官家看见那些证据十分开心,大手一挥给陈格和阿飞在京城二环内赏了一套宅子。
而且里面的日用品还都是全的,没被抄家抄走。
他俩就这样,成了京城里的有房人,当年王安石都只租房住诶。
没吃多久,在外巡逻的追命便看到了两个人,走上前,道:“你们两个还真悠闲。”
陈格道:“你们都太忙了,我们去那里干嘛,这不是添乱吗?你现在有空了?”
“确实是闲了一些。”追命道,他一个跨步就坐到了陈格对面。”朝堂上全都是打嘴仗的,都说自开国以来,没有官家杀这么多人的,官家才上位没多久就这样,这是不积德行。但是张大人那一脉的人可不惯着他们,上去就差点把那几个只会说话的文官差点打死在前朝。”追命道。“不过这些我们也管不着,世叔说做好份内的事情就行。”
陈格:张大人那一脉啊。
大明的文官,武德充沛,正常,那可是把锦衣卫指挥使生生打死的存在。
本来想看着陈格露出:怎会如此?表情的追命:“你好像不惊讶。”
陈格道:“我是觉得本就应该如此,这才是真正继承了孔圣人武德的文官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都是异端。”
追命:你似乎有些太极端了。
“咳咳。京城的事情只需要皇城司和六扇门善后就好了,大师兄的意思是去找京城外与之勾结的势力。”追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