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怀里,东西没了。
完啦。
陈格一行三人走出去之后,在路过早餐摊子的时候,将司空摘星偷来的册子悄悄往边上一甩,便回到了司空摘星之前落脚的小院里。
“话说,雇你去偷笔的人,就是李家二公子吧。”陈格问司空摘星。“不然你怎么连大公子的小名都知道咧?”
司空摘星嘴硬:“就不能是我听到的吗?咋,五十多岁的男的就不能被叫小名了?”
“星星啊。”
“嘛?”司空摘星不想叫格格,他总觉得这人名字占人便宜。“其实我小名叫爷爷。”
“那湖笔你偷到了没?”
“偷到了,我还以为有机关呢?仔细一看,啥都没有。”
“管他呢?反正你东西到手了就完了。”
刚刚展昭的同僚已经将整本册子快马加鞭送往开封府了,其他的事情他俩就不用管了。
三个人把脸一洗,就分开行动了。
陈格去找自己小伙伴,司空摘星去交委托,展昭去盯着李府,怕他们狗急跳墙。
什么李二公子,就不存在。
另一边,李府。
楚留香拿着展昭暂借给他的开封府令牌,卸下伪装,打算也不演了,再演命都没了。
这一次楚留香才真正的探了探李府到底怎样。
他想到之前几人商量的计划,他是要找到这里真正的账本,来看看那些事情他们参与了多少。
只是没有想到,这里的账房都是幌子,更不要说账本了。
这里一定还有另一个真正做账的地方,但是他刚刚把同辉堂和大公子住的地方都搜全了,还是没发现什么。
不一会,陈格也跑进来找他了,陈格想吃瓜吃全乎,就问:“咱们没有其他办法去找吗?”
楚留香拿着自己名侦探的大脑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找外援,在这个府中做工许久的人一定可以知道更多东西。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人:那个喜欢偷听的婢女。
那人不难找,哪里热闹哪里就有她。
楚留香寻到人,拿着开封府的令牌狐假虎威,道:“你觉得这里最奇怪最神秘的地方在哪?”
那婢女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道:“我不认识字。”
不认识字你眯着眼睛看。
楚留香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解:“这李府要大难临头了。”
那婢女:“我刚刚偷听老爷他们说话确确实实有些怪异,但我……”
陈格:“我给你两张点心方子,再把这两天的外面最火的早点摊子转让给你。”
婢女:“……我也想要做一份贡献,你们和我来,我好像真知道这么一个地方,不过你们可不能乱抓人,里面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对账老人。”
“没问题。”
陈格和楚留香跟着轻车熟路的婢女左拐右拐,还躲开了几波巡查。
陈格对婢女道:“这地方姐姐可真够熟的。”
婢女笑笑没说话。
终于,三人在假山后面找到了一个机关,打开后就是一间密室,似乎是许久没有见光了,里面的老人难受的擦了擦眼。
那婢女眼疾手快的将机关拧了回去。
老人擦擦眼睛之后,道:“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但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也开始耳鸣了,脑袋也记不住东西。”
陈格:“我们开封府的,来偷账本,你还是不要反抗了。”
楚留香:什么偷,这是取。
楚留香找补的把令牌拿了出来,老人眼睛一眯,道:“我年纪大了,看不清东西,但是仔细看看,你不是我的老板吗?你终于来找我了?”
楚留香:“大爷,我……”
老大爷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听不见。
陈格一把拉住老大爷,道:“走,大爷,我们一起走,我带你去见展昭,你以前没见过吧。”
大爷有点不太想动,捂着腿说自己风湿犯了。
“大爷,你和她关系不错,仔细一看,长的还有点像,怕是亲戚吧。”陈格指着那个婢女道。“我给她两张方子,到时候你俩开个早点铺子一起养老。”
大爷一下子站起来,道:“展昭,展昭好啊,御猫。听说他长的可俊了。”
说罢,他指了几个箱子:“这个,这个和这个,你们两个搬上,我们走。”
虽然老账房老眼昏花把人认错了,但是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