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闺女哭着回来的,独孤前辈送她回去了。”
“那行。”
阿飞看了一眼陈格后面背的人,什么也没说,他记得陈格以前讲过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
那就是爷爷啊。
回到了他们的客栈,陈格拿棍子把人挑起来挂在厨房门口,把脸露出来。
“接下来就是硬仗了。”陈格对着等他们的独孤一鹤说道。
“哼,老夫的刀剑也还是锋利的。”
夜半三更,明月高悬,三个人坐在大堂里等待着杀手进门。
多么有意境啊。
如果他们喝的是一盅小酒而不是一人一大盘扒肉条的话就更好了。
“我们要不要轮流去休息啊。万一他们听到您老的名号不来呢?”陈格说道。
独孤一鹤确实有着赫赫威名,他的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霸道不失灵巧。
“不会,你且等着,他们今晚一定会来。”独孤一鹤将肉条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还是太年轻了啊,这两个小伙子。
他这个老江湖一听陈格描述就知道这个上官飞燕是个什么路数。
那群迷了头的傻子可等不了。
罢了,看在他做饭好吃的份上,我就好好教教他吧。
独孤一鹤放下筷子,开始细细说自己行走江湖时候差点遇到的套。
把陈格和阿飞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格:好耶,是老前辈的经验,我又要进化了。
陈格一会添茶,一会当捧哏,就这么听了一个时辰。
终于,出现了第一个杀手。
阿飞看了陈格一眼,他故事里讲的果然没错,都是一个一个来的。
阿飞将茶水一饮而尽,道:“这是个用剑的,我去。”
不一会,萧秋雨被阿飞利落的捅了个对穿。
“小子,剑不错。”
阿飞笑道:“那是自然。”
客栈里的掌柜和两个小二跳出来,嘴还没擦干净呢,就利落的把人拖下去,洗地板。
独孤一鹤点头:“这家客栈,能力不错,都快赶上山东和京城的了。”
陈格:山东和京城这么凶的吗?今后要多注意了。
又等了半天,陈格进厨房做了个甜汤,刚喝到嘴,又来了个带着铁皮面罩,拿着大铁钩子的人。
“呦,这个是我的。兄弟打扮的很别致啊,混哪条道的。”陈格说道。
柳余恨狞笑一声,然后被陈格一飞刀刺穿在地。
两个店小二又出场了,掌柜在后面捧着汤碗看着。
“这水平不怎么样啊。”
“不是他俩不怎么样,是你俩的水平太好。”独孤一鹤也觉得没意思了,早知这水平,今晚他们就杀往山西,还等什么杀手。
青衣楼总楼主实在是太过神秘,就算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可以掌握他的具体行踪,只能从珠光宝气阁入手。
听闻那人早就把这阁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我们明天走带不带她啊?”阿飞问到。
“带上。”陈格道,“卷个草席子一背就走了。”
竖日,清晨。
上官飞燕经历了她一生中最屈辱的事情,被人卷到席子里随手塞到车里,在车厢里顾涌了好一阵才终于翻身的她在车里听到她那个妹妹的声音。
“我打算收你为徒,在这个客栈等我,我们很快就回来。”这是独孤一鹤的声音。
上官雪儿知道,自己在知道真相之后,便已经无处可去了,自己没了姐姐,上官家也不会再接纳她,便问道:“我拜你为师可以变的很厉害吗?”
“主要你坚持,可以成为一流高手。”
“那好,我要当高手。”上官雪儿点头。“那等我成为一流高手,可以出来找掰掰玩吗?”
“可以啊。”这是那个英俊少年的声音。“我给你做了些点心,在锅里放着,记得吃,不要一次吃太多。”
上官雪儿本来面露不舍的看着车厢,听到这话还是回应道:“好啊,掰掰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上官雪儿虽然没有下楼,但她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不会让别人为难。
她虽然小,但是都明白。
上官飞燕听着外面的声音,气的面部扭曲: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就该早早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