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曙颇会看眼色,当即就接了药碗推门出去,廊下的小炉还生着火,他蹲在一旁静静等了片刻,果然听见云晦的一声哭喊。
小孩儿是被封则生生掰着肩膀按到腿上的。
“干什麽!”他睁开眼睛,上半身呈一个向下倾倒的姿势,险些就要从床榻上溜下去。
封则及时钳住他的腰身。
小孩儿登时就动不了了,手脚并用地在封则腿上扑腾起来。
曼陀罗的毒素掣肘了他的四肢,并不灵活的手腕勉强抓住床褥上的一点儿布料,指尖却已经凝满了汗。
“放开我……”软音含糊地说。
封则不松手,顺势撩开了云晦单薄的衣角,亵衣之後便是亵裤,被他随手拉了下来。
屁股上一凉,云晦登时瞪大了眼睛。
他想挣扎,但下半身被封则压得死死的,想要伸手向後阻拦,却又被封则抓住了手腕。
实在是进退两难。
男人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云晦已经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连烧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都一时清楚了许多。
“啪——”
耳边听到模糊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并不十分真切。
云晦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感觉丝丝缕缕地蔓延上来,屁股上一阵痉挛,小孩儿被压着不能动,突然觉得这比在控鹤监受刑还要委屈。
“吧嗒”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地往下流,顺着下巴落在床下的地板上,竟格外刺耳。
封则不为所动,沉着脸将手心贴到小东西的臀上,触手微微发烫,皮肉还在挛缩。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哭,会怎麽办?”
云晦哭声顿止,胸腔还在一阵一阵地发颤,顿了片刻才想起那天封则说过的话。
——“再让我看到你哭,就把你按在腿上扒了裤子打。”
嚯!
那我岂不是完了!
数不清自己这一天哭了多少次,云晦觉得按着封则的脾气,自己今天大概会瘫在床上。
“可……”
只开口说了一个字,又一声清脆的响动落在了他的身後。
云晦双手并拢,勉强攥住身下的被褥,指尖被压到发白,但惨遭荼毒的四肢终于渐渐有了点儿力气。
浑身只剩脑袋还有馀痛,伴着高烧的燥热浑身发软。
云晦勉强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委屈,带着哭腔开口:“可是,可是你欺负小孩。”
眼泪再也存不住,开了闸似地“吧嗒吧嗒”往下掉,云晦软软地哭诉道:“而且我现在还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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