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是记恨上了。
封则看着被他踩起来的水花,眉心狠狠一跳。
眼前的画面在片刻之间与梦境重叠,他做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往後退了一步。
这次没有被淋一头的洗脚水。
云晦不明所以,脚趾动了下,感受到温度正好的水温,刚想要开口说话,一张嘴却先哼了一声。
声音娇软黏腻,带着水气,带着魅惑。
药效越来越强烈,温热的空气里更觉明显,云晦的胸腔一颤一颤的,呼吸间带出浓重的鼻音。
就这麽片刻功夫,红晕已经迅速攀升,从耳後的小片皮肤一路蔓延到脸颊之上。
他的脸本就是偏圆润的类型,如此一来只让人觉得气血上涌。
封则一步跨过来,弯腰捏了捏云晦滚烫的耳垂,忽然勾起嘴角,然後拢着云晦的腰将人扯入水中。
“扑通”一声。
云晦毫无防备,整个人没入到水里,水面漫过腰身,停在肋间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水渍。
骤然被温暖的水流裹挟住,云晦舒服地仰头吸了一口气,脖颈上的细汗被晕开一层,黏在後颈的衣领上。
封则蹚水站在他身後,将云晦散落的头发重新挽成一个髻,并不十分规整,去也露出了他後颈的伤。
药膏已经浸到皮肤里了。
他托了托云晦往下沉的屁股,示意他不要钻到水里,“伤口不要沾水。”
云晦“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耳後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有些泛红,显得整个人格外乖巧。
他不知道封则要干什麽,却也隐约知道自己应该不用再被喂狼了。
“鹤循哥哥,我要是不用死的话,你能不能让屋子里的狼出去?我很怕那个。”
好嘛,到现在还在关心狼的问题。
封则难以理解,掐着云晦的一小半屁股往後站了站,“没有狼。”
撩下这句话,他擡手解开了云晦系在腰间的衣带。
亵裤“唰”一下没入水面,光溜溜的臀腿与温热的泉水亲密接触,心里热得像是有一簇火苗在跳动。
云晦紧张极了,努力屏住呼吸,连喘气都不敢。
穿旧了的襕衫一同被封则脱下来,下一瞬温热的水流就被男人的手心捧起,悉数抚在了他的身上。
先是手臂,然後是腰臀丶腿……
云晦终于後知後觉地明白过来——
鹤循哥哥这是在给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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