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晦今年十九岁,从天之骄子沦为尘土烂泥,即便过得了心里那一关,恐怕也活不过这世道上的污言秽语。
抛开一切不谈,他如今这幅病恹恹的身体,也未必能撑多少时候。
封则没答,只淡淡地掀开眼皮,说:“你明日就来施针,他活多久不重要,我不想养个听不懂话的聋子。”
他这麽一说,江文曙隐约就懂了。
“好,今日太医院还有事,我明日再过来。”江文曙收拾了东西,临走前又嘱咐,“哎,石硫磺药性大,他恐怕夜夜都会难受,你到时候收敛一点,真折腾死你也就没得玩了。”
“知道了,要滚就快点。”
“嗤——”
随着这一声不起眼的嗤笑,房间里只剩下封则和云晦两个人。
云晦不明所以,被封则呵斥着从他怀里钻出来,在床上坐好。
他很多时候都听不见声音,不知道刚才那人临走前说了什麽,在这样的气氛里难免觉得不安。
细白的手指又开始下意识地在那条链子上缠绕起来了然後他就看到眼前的人又拿起了那瓶药膏。
“裤子解了。”
云晦听见了,擡起一双眼睛与封则对视了一下,然後又瘪着嘴低下头去。
他身上全是封则昨夜留下的痕迹,皮肉又酸又疼,被封则掐紫了的脖子还被那一小截衣领遮着。
终究还是会害羞的。
封则也不催促,就举着药膏静静地等,气氛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没等多久,云晦拖着手腕上的镣铐动了动,摸摸索索地把腰带再次解开,然後坐在床上主动分开了腿。
封则的视线在他两股内侧停留了一瞬,随即用指腹沾了药膏,略有些粗暴地替他抹上去。
他自小习武,常年在西峡征战,指腹上留有厚厚的茧,清凉的药膏之後是强烈的摩擦感。
云晦的声音忍不住“哼哼”了两声,原本苍白的脸色在一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一些,不多时就渗出一缕涎液。
封则上好药之後用手背抹了抹他的嘴角。
云晦红着脸把腿收回来,睫毛眨来眨去的,见封则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才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提了亵裤。
这幅乖巧的样子让封则觉得怪异极了,除了上药,那些用来报复的手段竟然一个也使不出来。
静了片刻,他起身走远了一些。
“你听着,你我过往的恩怨揭不过去。你不再是荣国的皇子,也不必与我当面一套背後一套,当初你是怎麽来招惹我的,如今我都会一点一点讨回来。”怕云晦听清楚似地,他的声音并不大,只自顾自地放狠话,“如今你是我府上的奴宠,姿态最好是放低一些。”
云晦一句也没听见,眼看着说了一大堆话的男人就要转身离开,他连忙扒着床沿问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啊?”
封则的身形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麽?”
“我从诏狱出来之後,遇见的所有人都打我骂我,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云晦看懂了他的唇形,很认真地解释,“但你对我很好,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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