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笙险些崩溃,伸手去拍开她的手,很快,谢明棠握着她的手,一只手继续去摸。
摸得后劲那裏发痒,甚至心裏也痒。元笙忍无可忍,道:“你不可以这样。”
“说大话前,自己先想想。”谢明棠冷笑着提醒她。
元笙百思不得其解,这句话对谢明棠怎么就不管用了!她抬起头,正视面前的人:“你是不是画册看多了?”
“什么样的画册?”谢明棠一本正经地问她。
元笙顿觉哪裏不对劲,明明是她动了心思,怎么阿姐比她更……
不知者无罪!阿姐肯定什么都不懂,元笙极力安抚自己,谢明棠眉眼如旧,指尖抬起她的下颚,似挑衅般,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角,“说呀。”
元笙被逼得心生后退,唇角抿了抿,抵不过她的诱惑,道:“我觉得你学歪了。”
“哪裏?”谢明棠再正经不过,显得元笙好色极了。
元笙十分冤枉,在她心目中,谢明棠是山巅白雪、枝头月这般高洁之人。可眼前的人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这种话,十分奇怪。
难以启齿。
元笙嘆气,谢明棠抚摸她的唇角,一下接着一下,初冬凛冽的寒气被阻挡在外,屋内一片温暖。
静默片刻后,元笙继续歪在她的身上。谢明棠拍拍她的屁股:“下去。”
“我不。”元笙拒绝,贴着她的胸口,“我想靠着你,你不喜欢吗?”
难得见她如此缠人,谢明棠随她而去,一只手揽过她的腰,翻身将她放下来,但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元笙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隔日早起,看向外面的天色,乌漆嘛黑的。她不甘心,说:“你是陛下,我不是,我就没有必要起这么早。”
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谢明棠俯身,隔着被子拍拍她的屁股:“谢明裳不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不长进。”
闻言,元笙冷了脸色,当即坐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不要刺激我,我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还有不要拍我屁股!”
谢明棠笑了,倾身近了些,改为捏着她柔软的小脸:“朕说的是实话,你若上进,政事商铺一把抓,她肯定会嫁给你。你看看你,不务正业,睡到日上三竿,除了朕,没人会要你。”
元笙气醒了,屁颠颠地爬起来,“那我起来。”
“躺下睡觉。”谢明棠命令道,“朕喜欢不上进的你,你若上进,朕早就没命了。”
元笙:“……”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她还是想起来,谢明棠扫了一眼,她立即缩进被子裏,道:“你晚上过来吗?”
“午后便来。”谢明棠回复,“自己玩儿,我先走了。”
元笙目送她离开,眼神沉沉,等人影消失后,她复又躺下来,许是安神香的缘故,她躺下后很快又睡了过去。
初冬的清晨格外冷,船上湿气缭绕,冻得宫人瑟瑟发抖。
下船后,天色依旧是黑的,谢明棠领着宫人回寝殿更衣。
等来到大殿,朝臣也来了,没有耽误时辰。
今日无大事,很快便散朝。
午后,礼部将礼服送来,谢明裳的礼服送去公主府,这是元笙的衣裳,礼部遵照陛下吩咐特意送来。
谢明棠看着眼前鲜亮的衣襟,冷冷地勾起唇角,吓得杜然不寒而栗,“陛下,不如臣也给您准备一份?”
要不你们三人拜堂算了!
谢明棠凝视桌上的礼服,眸色如旧,须臾后,她伸手抚摸,恍惚间想起元后大婚时的场景。这样的颜色刺得她眼睛睁不开。
她阖上眸子,指腹感受到衣上的纹路,她静静摸着,杜然一句话都不敢说。
“陛下?”杜然惶恐不安,陛下惯来孤寂,会不会自己走进死胡同裏不出来?
若真的喜欢,让元家退亲就好了。京城内高门大户的郎君那么多,随意找一个赐婚给谢明裳即可,何必揪着元笙不放。
谢明棠并没有露出颓靡之色,相反,她扬唇而笑,笑容淡淡,眼神依旧毫无温度。
杜然被她面上冰冷的笑容惊得凝滞,陛下笑什么?
“朕知道了。”谢明棠收回手,抬头看向杜然,“你怕什么?”
杜然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她害怕陛下会发疯!杀两个人也就罢了,偏偏陛下喜欢将心事藏在自己的心中,从来不肯对外人说。
“陛下,此刻退婚还来得及!”
“退婚作甚?”谢明棠笑了笑,眼波裏化出淡淡涟漪,看得杜然惶恐不安,陛下疯了?
难不成陛下被刺激狠了,笑着让元笙娶其他人?
杜然上前开口:“陛下,您若喜欢元笙,臣去给您抢亲。臣已经没好名声了,再添这么一桩也无事,但您千万要想开呀。”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