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棠眼中无波无澜,目光扫过元笙的双臂,徐徐而下,接着修长的双腿。
水下波澜不起,腿间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
元笙羞得满面通红:“你、你转过去,下次再来,我、也在你洗澡的时候偷看。”
不说还好,话音落地,谢明棠伸手解开身上的外衫,露出一身白色的中衣。元笙瞪大了眼睛,眼睛不自觉地黏上去。
浴室内成排的灯火照亮了谢明棠脖颈上的肌肤。
元笙避开视线,谢明棠撸起袖口,露出一截柔嫩白皙的小臂,元笙的目光没出息地挪回来,看着那截皓腕。
这一眼,看得她心潮翻涌,元笙眨了眨眼睛,谢明棠将她捞起来,按在桶壁上,“你干什么?”
“洗澡。”谢明棠用帕子擦着她肩膀,力道很重,搓得元笙喊疼。
帕子擦过肩膀,又擦着脊背,接着是后腰,最后是臀上。
“你、别洗了。”元笙羞得无言以对,偏偏对方不听她的,“你、你、你……”
话音落地,屁股上挨了两下,元笙又羞又恼,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谢明棠!”
啪的又是一下。
谢明棠这才将她丢进水裏,将帕子丢给她:“手、洗干净。”
水本来就是热的,烫得元笙浑身热乎乎,屁股上挨了三下后,身子都跟着发烫。她坐在水中直勾勾地看着谢明棠,殊不知眉梢眼角都染着媚态,一眼万年。
“洗!”谢明棠语气不容置喙。
元笙知道她洁癖犯了,默默接过帕子,左手擦着右手,擦了十多下,皮肤都搓红了,她将手递过去:“擦干净了。”
谢明棠:“继续。”
元笙咬牙,继续擦,不敢用力,依旧擦到手背发红,“好了吗?”
谢明棠:“继续。”
元笙快被折磨疯了,狠心摔了帕子,“都擦红了,还想怎么样?”
她说完,谢明棠揪住她的手臂将人拉起来,按在浴桶上,抬手又是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十分羞耻,元笙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我擦、我擦。”
谢明棠爽快地将她丢进水裏,眼神清冷,眉眼无欲无求,看得元笙怀疑人生,她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眼前的人美丽无暇,但冰冷的眼神让元笙不敢反驳。
太凶了!
元笙低头继续去搓,狠狠心,用力去搓,搓到手背上泛起红血丝,“好了吗?”
“左手!”谢明棠开口。
元笙闭着眼睛,换了只手,继续搓,她不敢抬头,不敢去辩驳。
水声哗啦作响,元笙搓得满头是汗,浑身泛着粉妍的颜色。
两只手都搓出红血丝后,谢明棠才转身离开。
元笙迫不及待地出水,简单擦拭后就跟着走出去。
谢明棠坐下来,脊背挺直,看着如同一座白玉雕像。
“陛下?”元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心不觉提了起来,“你出宫去了?”
谢明棠阖眸,不作回应,眼底淡淡乌青,无声中透着阵阵疲惫。
元笙不生她的气,好脾气地挨着她坐下来,“你看到了吗?”
“陛下?”元笙继续追问,甚至凑到她的面前,道:“我杀了明言。”
“朕知道。”谢明棠睁开眼睛,少女穿了裙子,鲜亮的颜色衬得她十分好看、亮眼。
她还小,五官偏于稚气,圆圆的杏眼带着可爱。但她穿上澜袍时,不失威仪。
元笙的视线带着忐忑,但眼睛凝着碎光,看得谢明棠心口发软。
谢明棠若有所思,若是谢明裳知晓元笙是女子,会怎么样?
不知为何,她开始期待那一天了。
谢明棠笑了,一改方才的阴沉,不计前嫌地抱住元笙的肩膀,她能做的、会做的便是亲吻她。
再度吻上,元笙心跳加快,忍不住想要攀登高峰。
她这副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一股热流滑过小腹,沐浴后的身体十分敏感,不知为何,她想起中药后的身体反应。
热、浑身都热,此刻,她的身体依旧很热,但她可以忍受。
谢明棠主动吻上她,却在半道失去了控制权,元笙占据上风。
但谢明棠没有拒绝,感受到心跳加快,同样,一股酥麻在身体裏绽开。
她阖眸,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