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棠惯来心狠,为了一劳永逸,道:“若找上门来,直接除了。”
既然敢来找顾颜,必然是受到顾兆蛊惑,与其等着被害,不如釜底抽薪。
“属下这就去办。”
回到卧房,顾颜正在抓耳挠腮地看着话本子,萧意给她送了些书,两个学渣看不见去字,就开始讨论话本子。
萧意十分客气地给她送一本金画册。
纯金打造,价值不菲!
画册上的画面虽说不好看,但这手工是真不错,摸得十分舒服。
谢明棠难得见她如此认真,悄悄地走过去,背着手去看书。
打眼一瞧,上面有一段话,话旁有一幅画,两人衣衫半退,交颈而卧,姿态暧昧。
谢明棠静静地看着,突然伸手将书夺了,吓得顾颜站了起来,“谁……”
话音落地,书册丢进了炭盆裏,顾颜哎呦一声:“怎么烧了。”
连漫画都比不上,怎么就烧了。
她看着谢明棠,略微丧气,本想将人说一顿,谢明棠却开口:“如此认真,将方才那幅画画一遍?”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顾颜瞠目结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画、画、画一遍??”
她如同结巴一样,张着嘴,始终说不出话来。
“取画笔来!”
“是。”
婢女勤快地回应,眨眼的功夫就将画笔拿来,谢明棠亲自来调颜色,语气不容置喙:“画!”
顾颜小心地觑她一眼:“我下回不看了。”
“画!”谢明棠坚持道。
顾颜想哭了,眉眼低沉,余光瞥向炭盆一眼,定力不足的她十分后悔,悄悄问手镯:“可以流转时间吗?”
系统:“你不配!”
顾颜皱眉,她合理怀疑系统就是谢明棠这边的,故意派来折腾!
她不想接过画笔。谢明棠将画笔递给她,僵持在半空中,她凝着那只凝白手腕,悄悄呼吸,被迫接过来。
“画什么?”
“看到什么画什么。”谢明棠声音冰冷。
顾颜头疼至极,目光依旧偏向她方收回的手腕,指节匀称,手指纤细,看过去,十分耐看。
“阿姐,刚刚的不好看!我不想看。”顾颜低着头嘀嘀咕咕抗议,此刻如芒在背,大脑贫瘠,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谢明棠依旧站在桌前,并没有挪动半寸,直勾勾的目光盯着顾颜。
“不好看,你看得如此精彩?让你看书,你三心二意,看这等画册,倒是如此认真!”
谢明棠的话透着冰冷无情,使得顾颜心口一颤,抬头看见一双清冷沉寂的眼。
谢明棠面无表情,甚至眼神晦暗,似乎她犯了天大的错误。
顾颜真的要哭了,她被迫提着笔,一笔一划地画出来,滑到脖颈时,谢明棠在旁提醒:“她们穿衣裳了吗?”
“没有!”顾颜带着哭腔。
仿若下一息就要哭了。谢明棠无动于衷。
顾颜抬头,羞得面色发红,嘀咕道:“我保证,我下回不看了!”
“你昨晚说今日好好练字!你做到了吗?”谢明棠冷漠质问。
顾颜理屈,唇角抿了抿,继续画……画到肩膀上,手一抖,落了个圈。
“重来!”谢明棠体贴地将画纸取走,丢进炭盆裏。
顾颜看着画了个脑袋的画被丢进炭盆裏,心生绝望,哭道:“我下回不看了,你相信我一回!”
“哦,我不信!”谢明棠语气轻轻,“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一日不见,色情小老鼠更胜以往。
下回会做什么?
拿着画册臆想?
顾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错了。”
门外的窝窝听着哭声,心中一颤,“殿下是不是因为七姑娘见了萧姑娘,所以不高兴发脾气?”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乱说?”鬼鬼不信,“殿下什么时候禁止过七姑娘自由。”
窝窝看向屋内通明的灯火,又看向外间月色,疑惑道:“那殿下为什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