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郁的山林中,出现了身披甲胄的士兵,个个面容威肃,恭敬地看着正中的少年。
少年长了张冷峻的脸,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他皱眉问道:“都处理好了?”
“山匪都杀得差不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们一直在追个年轻姑娘,属下不知为何。”
“年轻姑娘?”少年皱眉,道:“领过来我瞧瞧。”
他的下属架着个昏迷不醒的姑娘过来了。
少年浑不在意地淡看一眼,然后,呼吸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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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絮再醒来时,回到了她的房间,入眼的一切都熟悉。
熟悉到陌生。
双儿见着她苏醒,惊喜地叫道:“公主醒了!醒了!”
秦香絮的眼睛僵硬地转动,看见了双儿,也看见了沈鹤知。
他坐于床畔,紧握着她的手。
“公主您突然昏过去,奴婢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只得请沈大人过来。”双儿庆幸道:“幸好令狐大夫医术高明,不然,公主您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醒呢。”
秦香絮低头,视线落在二人交叠的手上,一言不发。
沈鹤知见她沉默,很有耐心地问道:“怎么了?”
秦香絮看着他手腕处层层叠叠的伤口,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疼吗?”
沈鹤知以为是抄血经留下的伤口吓到她,想要掩下去。
但秦香絮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又将方才的问题重复一遍:“疼吗?”
见她问话的态度坚决,似是问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沈鹤知牵着唇角,淡然道:“不疼。”
“不疼啊”
秦香絮知道,她是想笑的,但笑着笑着,眼泪不听话地掉下来。
沈鹤知见她落泪,抬手欲擦,可不擦还好,一擦,眼泪却是更多了。
秦香絮把他的无措收进眼底,微微一笑,喊道:“青晓。”
沈鹤知愕然。
秦香絮伸手抚上他指尖,温声道:
“我回来了。”
你在勾引我吗?
她这句话说完,沈鹤知却久久不曾有反应。
秦香絮抬头去看,见往日云淡风轻的人,此时竟像是呆了一般,除了看她什么也不会。
“怎么了?”她有些担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这下总算是把沈鹤知的神给唤了回来,他拉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像在确认。
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道:“是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