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鸿连马车也不要了,头也不回地往回跑。
侍从虽然不解,但还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只有秦飞鸿知道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要是他没记错,宫里头那些娘娘,不是个个粉腮细雪,有泪轻流,哭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吗。
怎么刚才那个姑娘就那么埋汰?
真是要命了。
他就没见过那样式的哭法——
眼泪鼻涕都糊在一起,整个人面目全非啊!
秦飞鸿想得浑身一颤。
太吓人了,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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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未久,夜阑风静,月色银白得毫无斑驳,铺着一地不含涟纹的霜,圣洁婉约到了极致。
公主府威严华贵的朱门紧闭,钉帽鎏金,九路纵横,十分醒目,门环基座的兽首,大张獠牙,威怖十足地盯着来人。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这澄明的月色下,几乎无所遁形。
沈玲珑紧紧地揪着沈鹤知的手,细白的脸上愁眉不展,她担忧地问道:“爹爹,咱们这样能行吗?”
沈鹤知垂眸看了她一眼,勾唇笑道:“成功与否,后果都由爹爹承担,你怕什么?”
沈玲珑叹口气,妥协道:“那好吧”
沈鹤知抬手,叩响门扉,唤醒了打瞌睡的侍卫。
他轻声道:“求见公主,烦请通报。”
(改了错字)托付
“沈鹤知?”秦香絮讶异道:“他这个时候来见我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晴雪摇摇头后,又说:“那公主,您要见吗?”
沈鹤知好端端的不挑白天来,非挑这个时候,很难不让人多想,秦香絮怕因为她说不见面,耽搁什么重要的事,就还是答应了。
她叹了口气说:“见吧。”
秦香絮稍稍整理了两下衣服,确保仪容没有问题,才走出房门,去了会客堂。
那里,沈鹤知已然在等着了,见她到,当即起身,很是恭敬地叫了声“公主”。
秦香絮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刚坐到上座,就直接地问道:“说吧,大晚上来找本公主,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鹤知:“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臣近来公务加身,得在外耽搁几日,无法旁带玲珑,但又担心她在府中孤苦无依,若发生事也无人照料,所以才半夜登门,想求公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