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抱着陈旭阳大步走在前面,一进屋,满屋子都是家人,这种感觉很幸福。大家问东问西的,姥姥和娘亲陈小妮一边一个拉着陈西的手不放,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陈西都笑着一一解答,这次回来应该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珍惜吧。现如今陈西这一辈,就她没有成亲了,舅舅们家的兄弟姐妹们孩子都很大了,大姐陈绵家的两个孩子都十多岁了,再过个一两年也要议亲了。这一晚,陈西是和娘亲陈小妮还有大姐陈绵是一起睡的。三人闲话家常到大半夜,要不是明天陈至诚成亲,估计都得聊一晚上。第二日盛大的婚礼让人羡慕,皇上如常送了礼来,太子殿下仍然亲自前来祝贺,路远行路远骁俩兄弟陪着一起。在陈至诚和张汐拜完堂的那一刻,肥七的声音在陈西脑海中响起,“任务二,不想变成傻子,想要一家人在一起过上好日子,任务已完成,完成程度优秀,宿主要即刻脱离小世界吗?”“之后在脱离。”“好的,宿主。”此刻的陈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是格格不入的,她真的需要离开了。第二日一早,皇上宣陈西进宫的口谕来了,陈西最后抱了抱娘亲陈小妮,“娘,我要去游历各国了,归期不定您好好保重身体!”陈小妮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这一天还是来了,她的西儿终究是要离开的,“那我儿要吃好睡好,我时间了要回来看看娘!”陈西只轻轻‘嗯’了一声,在娘亲陈小妮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护国公府。最后看了一眼护国公府,陈西直奔皇宫。俞福海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护国公来了。”皇上道:“让她进来吧。”陈西进入御书房,躬身行礼道:“臣参见皇上。”皇上看到陈西的那一刻,不由得有些惊讶,年龄在她身上真的存在吗,时间怎么可能为她而静止。“护国公还是风华正茂,朕已经老了!”陈西笑道:“人之常情,皇上不必挂怀。”“可是护国公看着还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朕虽为男子,也是会嫉妒的!”“臣非常人,皇上不是早有猜测吗!”两人四目相对,皇上眼里闪现出精光,陈西眼中却平淡如水。静默良久,还是皇上先打破了沉默,问道:“长乐拜在了你的门下,她可是非寻常之人?”陈西看着皇上眼里的期待,还是毫不客气的打破了他的幻想,“可学医可习武,就连我的家人和两个徒弟皆是如此,再无其他,跟我一样的人少之又少,万中无一。”皇上失望了一瞬,片刻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护国公坐吧,朕也就是随口问问,你师傅也是这样人吧?”陈西坐在皇上对面点头道:“是的,我们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我的修为很低而已,不过在这里我应该没有敌手,臣此次是来跟皇上辞行的,我也要去师傅那里了。”皇上猛然抬起,还没从陈西无敌这件事走出来,就被对方告知要离开了,“护国公还回来吗?”陈西笑道:“可能几十年后吧,这里毕竟是我的家,有时间会回来看看我的后辈的。”皇上眼里竟然有些失落,那时候恐怕他早已经入土了吧,不过还是要严厉警告太子要善待陈家人。皇上道:“护国公还有那种药丸吗?”陈西直接从衣襟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皇上,“还剩下一颗,我还没有师傅那样的本事炼制,这是最后的了。”皇上没有直接接过而是疑问道,“既然是最后一颗,你不给你家人留下吗?”“怀璧其罪的道理臣还是懂得,不必给他们徒增烦恼,也许有一天我也能炼制了,在给他们送回来就是。”皇上又在心里提醒自己,陈家必须高官厚禄的养着,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小瓷瓶,“那朕却之不恭了!”陈西站起身,躬身行礼道,“那臣就告辞了,皇上后会有期!”皇上刚要开口留陈西用过午膳再走不迟,陈西就突然从他眼前凭空消失了。皇上眼中露出惶恐和震惊,“俞福海,你看到了吗?护国公她突然不见了!”俞福海眼中的惊骇在真实不过,“皇上,护国公真的离开了,是突然就从眼前消失的没错!”皇上瘫坐在椅子上,苦笑道:“她这是故意的,我们与她终究是不一样的!”俞福海静默不语,皇上都用上了‘我’这个字,可见心中是何种震荡。陈西的确是故意为之,一个瞬移符已经在距离京城的千里之外了,想来陈家人可以安稳在大夏国繁衍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