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夜心里很清楚,以自己这五分恶念的实力,绝对不是白晔的对手。然而,作为鬼王,他自然不会毫无准备。事实上,他早就将这座鬼宅炼制成了属于他的鬼器。在这片属于他的地盘上,即便是神明降临,恐怕也得吃尽苦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薄雾逐渐变得浓密起来,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笼罩着整座宅院。鬼气在这浓雾中弥漫,如同一股汹涌的黑色洪流,将整座宅院紧紧包围。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鬼伥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从各个角落里涌出。它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白晔见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大意了!”他原本以为这五分恶念不过是小菜一碟,却没想到柳承夜竟然还有如此后手。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鬼伥,白晔毫不退缩,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花。鬼伥们虽然数量众多,但在白晔的剑下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纷纷被斩杀。
然而,鬼伥们似乎无穷无尽,无论白晔如何奋力斩杀,它们总是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渐渐地,白晔的体力开始不支,身上也多处受伤。
最终,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白晔终于成功地斩杀了柳承夜的五分恶念。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就在白晔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突然间,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将他扶起。他定睛一看,原来那位城隍,他躲在暗处一直默默地观察着这场战斗。
这位城隍虽然实力并不强大,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鼓起勇气,护着白晔冲出了鬼伥的包围圈,逃离了那座吃人的鬼宅。
当他们逃出鬼宅的那一刻,身后的鬼宅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郁棠自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像是被三百斤的胖子重重暴打了一般,浑身酸痛的厉害,她看了一眼手机,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那她上午的课必然是错过了,只能找借口请假了,她强撑着几分气力撩开了帘子,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下面
鬼神的新娘32
对床下的书桌前坐着一个人,那人赫然就是方妙,郁棠尴尬地扫了一眼身上的痕迹,实在不方便见人,连忙将帘子又重新拉上了。
方妙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扭头看向身后,正好看到郁棠拉好了帘子,她起身小声的试探地问道:“棠棠,你醒了么?”
郁棠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回应道:“嗯,醒了~妙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好出门接你~”
方妙道:“回来没多久,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就没通知你~”
“行,我马上下来~”郁棠发现她的睡裙压根挡不住身上的痕迹,于是临时决定裹着床单往下挪。
幸好方妙这时候道:“没事,不用着急,我要先去一趟导员那里,你在宿舍等我吧!”
郁棠这才松了一口气,忙答应道:“好!”
等关门声响起的时候,郁棠才艰难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庆幸——还好没有和方妙打照面。她的眼睛因为昨天哭太多已经变成兔子眼了,嘴唇也微微发肿,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红色,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惹眼。而更让她难堪的,是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脚部的那些痕迹。它们或深或浅,纵横交错,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着她昨晚所经历的一切,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柳承夜那双发红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疯狂和占有欲,让她不寒而栗。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她感觉浑身被那只恶鬼浸染的冷气似乎冲淡了一些,但那令她头皮发麻的触感依旧残留在心底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有些绝望,柳承夜,那只恶鬼,她真的摆脱不掉他了么。
清洗过后,郁棠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才敢走出浴室,可屋内凭空出现的身影却让她僵在了原地,背后生出了阵阵冷汗。
是白晔,可这位在郁棠记忆里向来清冷高贵,不染纤尘的神明,如今形容却有些狼狈,他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乌发凌乱地披在身后,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也显得有些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血痕。他身上那件白色的锦袍更是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血红的刀口。
白晔见到她后朝她伸出手道:“过来——”
郁棠不受控制地抬步过去,被白晔一把揽进了怀中,腰肢被紧紧禁锢着,她关切地问道:“您,您这是怎么了?”
白晔没有回答,他伸手撩开了郁棠颈后的乌发,雪白的皮肉上暧昧的痕迹尤为刺眼,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透出冰冷的光泽,他不该将她留在这里的,以至于让那只恶鬼占了先机。
察觉到她的动作后,郁棠掩饰性的捂住了脖子,神色慌张。
白晔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和他”
郁棠眼中泛起了泪花,哽咽道:“我,我不想的,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突然出现了,我好害怕我我叫你的名字,你为什么不出现~呜呜——”
白晔知道他没资格责问她,说到底,是他没有保护好她,面对一只恶鬼,她一个弱小的人类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他拥着她安抚道:“放心吧,今后那只恶鬼不会再来找你了,本神已经将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