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榞没再问馀楚是否要过去,他直接驱车前往:“等过几天,还是得跟我妈她们去烧个香比较好。”
车在会所门口停下,警察来得很快已经到了,喻榞出示通话记录表示自己是报警人,并说明了他和女生的关系,和另一个当事人的身份。
前台看到警察,也没多犹豫便出示了邵博风在的房间,并表示他确实看到了邵博风拉着一个女生去了楼上,当时还以为他们只是在玩情趣。
警察没管前台的话,直接去了房间,开门的时候,女生正站在房间角落,手里拿着碎了一半的酒瓶子。
而邵博风坐在地上,嘴里还在骂着脏话。
馀楚对着邵博风拍了张照。
短短半年,馀楚第二次来到警局配合做笔录,出来的时候,他长出了一口气。
喻榞显然是和他想到一样的事了:“那天要是我没去,你是不是就挨打了。”
“老板当时已经报警了。”馀楚说。
“小楚。”喻榞拉了下他的手。
“当时你出现在店里,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馀楚看着脚下的影子,“你好像总是能在我很难过时出现。”
喻榞推了下眼镜:“所以你要怎麽感谢我?”
馀楚刚要回答,後面就传来了声响,他把手从喻榞手心里抽出来:“还好吗?”
女生叉着腰,看起来还在生气:“你们真的不是明星?”
“不是。”馀楚说。
“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当时没法看清,随便拨的电话,本来以为会打到朋友那的。”
邵博风的罪行证据确凿,至于後续会如何判决,和馀楚他们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他可能不会坐太久牢,你……”
“我要去国外了。”女生笑了笑,“今天本来是出门逛街的,没想到会碰上这个疯子,我看微博了,他是过得不顺心,想找个人发泄怨气吧。”
馀楚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硬要说女生可能是因为他的举动,被卷进来的无辜人。
“我请你们吃顿饭?”女生又问。
“不用了,你早点回家休息。”馀楚拒绝过後,女生便离开了。
“结果还算不错。”喻榞在车上说。
馀楚在手机上和祝云洋发着消息:“唔。”
回到家里吃完午饭,馀楚也不想再出门折腾了,他在客厅里陪了会猫,又到楼上哄狗。
“张姨问你房间要不要做个深度的清洁。”喻榞捏着吱吱叫的玩具,在小核桃开始跺脚前丢了出去。
馀楚卧室里摆着的东西不多,书籍大多都放在了书房,抽屉里也只有几本以前的笔记本。
里面的东西没什麽值得留恋的,对他来说有意义的那本,早就在过去丢掉了。
“正好没事,要不一起收拾下吧。”喻榞很有兴致地说。
“不会再有第二封信出现了。”馀楚想了想,还是说。
喻榞帮小核桃把球丢出去,走到馀楚身边捏了下他的脸:“小核桃撕得太碎,其实我没怎麽看清上面的字,只看到了开头说是写给我的,你再和我讲一遍内容好不好?”
馀楚分不清喻榞是认真的,还是又在拿他取乐,他拉开抽屉,把:“写了你以前在我的掩护下偷吃了不少糖,本来是要给阿姨告状的。”
“这样啊。”喻榞说,“那我把信给我妈了。”
“别!”馀楚并不是很想被外人看到那些肉麻的文字,情急下,他拽住了喻榞的袖子。
而喻榞很顺势地往他身上倒,在馀楚脸颊印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