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着不过六七岁大,父母估计就在附近,馀楚不知道她为什麽这麽问,但还是点了下头。
“你要和我们一块玩吗?”女孩歪了下脑袋。
她的小夥伴估计是等不到人,寻了过来,差不多身高的两个小不点在馀楚面前咬耳朵。
“大哥哥,我们那边还有很多仙女棒!”後面来的小女孩比划着,“烟花也买了,不过妈妈说得明天才能出去放……”
“不用了,你们玩吧。”馀楚挤出一个笑容,等小孩们走後,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眼泪没有被止住,依旧从眼眶流了出来。
以前在喻家,喻珺也会买烟花和仙女棒给他们玩,喻榞到了高中,还会幼稚地让馀楚和他一人画半边爱心,再叫喻昭拍照。
不知道照片是不是还存着。
第二天,馀楚醒来就看到了喻榞的短信,说水的检测结果出来了,里面确实是下了药,不至于那麽毒,只是一点喝了会损伤嗓子的东西。
馀楚回了个“知道了”,他点开岑朝的聊天框,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了他,并转告他喻榞打算约对面老板吃饭。
吃饭是和馀楚无关的事,他现在更想找到吕驰宇或邵博风的破绽。
例行浏览完几个网站,要下床前,馀楚接到了喻榞的电话。
“不想一个人去和那个猪头吃饭,”喻榞说话带着鼻音,话说到一半,就打了个喷嚏,“你能陪我去吗?”
“你有助理。”馀楚提醒他。
“今天放假。”喻榞说。
馀楚下了床,往洗手间走:“公关部不会连元旦假期都没有吧?”
喻榞在那边笑了起来:“给你算加班费好不好……咳咳……”
再不询问就不礼貌了,馀楚看着镜子:“感冒了吗?”
“唔。”
“想有个能交流的人陪着去,我们经理会更合适。”馀楚推荐了祝云洋,他不觉得自己和喻榞出门能起到什麽作用。
“不巧,祝经理回老家了好像。”喻榞说。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肿,馀楚垂下眼:“我知道了,晚上几点?”
“我傍晚去接你。”喻榞说完,电话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狗叫,但喻榞很快挂断了电话。
小核桃很少那样大叫,馀楚捧着手机看了几秒,还是发消息去问了一句。
等洗漱完,喻榞都没有回复,馀楚不是很放心,他想拨个电话过去,可说要保持距离的是他,小核桃是喻榞的狗,喻榞再怎麽说也不会照顾不好它。
十分钟後,馀楚站在客厅,面无表情地打通了喻榞的电话。
喻榞现在是个病号,也不一定能照顾好狗。
“馀楚?怎麽了?”
“小核桃还好吗?”
“它今天一直对着门边叫,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带它去医院看看吗?”
“我刚吃了感冒药,想睡一会。”
馀楚没多想:“要我过去吗?”
站在喻榞家门口,馀楚觉得自己还是冲动了,喻榞不方便行动,但他能叫的人那麽多,再不济,完全可以让医生上门,自己怎麽就冲动赶了过来?
压下心底的想法,馀楚按响了门铃。
里面响起狗叫,不一会喻榞拉开了房门,他穿着睡衣,看上去是没什麽精神,鼻尖还是红的。
小核桃像个炮弹撞上馀楚的腿,呜呜叫着,馀楚先进屋关上门,把冷空气隔绝在外,才将狗抱了起来。
“看着挺活泼的。”馀楚摸摸狗的脑袋。
“叫起来也活泼,我想睡个觉都不让。”喻榞偏头打了个喷嚏。
“你去休息吧。”馀楚不想和喻榞待在一个空间,他赶喻榞进卧室。
可在喻榞回了卧室後,小核桃又挣扎闹了起来。
“到底怎麽了?”馀楚捏了下狗鼻子。
狗可怜兮兮地哼唧了下。
馀楚不想再惯着这只嫌疑狗,他走到零食柜前,果然,小核桃舔了下嘴。
“给你吃肉,不许再叫了。”馀楚点点小核桃的头,拆了包火鸡甜甜圈给它。
狗有些犹豫,看向了喻榞的房间。
馀楚冷漠地审着犯狗:“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