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客厅灯後,喻榞拿打火机点燃了烟花蜡烛,另一边张姨架好相机,按下定时,回来坐到了一边。
拍照也是流程的一部分,馀楚闭上眼,太久没许愿,等到该吹蜡烛的时候,他才迟缓地想:希望认识的人都能健康平安,包括橘子和小核桃,也希望吐司在那边快乐幸福。
和以往的愿望差不多,又有点差别,馀楚将蜡烛吹灭,在黑暗中偷来几秒,看着喻榞的侧脸。
灯亮起,馀楚收回视线,摘掉蜡烛,拿过刀切下蛋糕。
“明天不用上班,喝点酒?”喻昭提议道。
馀楚不想喝酒,更不想和喝酒的喻榞待在一起,可在生日他不能扫兴,也想不到借口拒绝,于是只好点了头。
“先送礼物。”喻榞说。
喻昭从桌底下拿出手提袋:“你怎麽比小馀还着急?”
喻珺送了馀楚一套正装:“本来是想你上大学後送的,没想到拖到现在。”
料子剪裁都很好,一摸就知道比喻榞上次带馀楚去买的那套还要贵:“谢谢阿姨。”
“等哪天穿给阿姨看看。”喻珺拍了下他的肩膀。
喻昭送的是个摆件,沉甸甸的,有精巧的小机关:“上班礼物。”
馀楚收着这两件礼物,恍惚间觉得他那几年并没有离开过。
“馀楚,生日快乐。”喻榞把礼物盒放到了馀楚手上。
盒子很精致,蝴蝶结打了两层,一个标准的生日礼物盒。
“打开看看?”喻榞催促他。
馀楚抽开了丝带,掀开盖子,里面是一件毛衣开衫,拿出来後张姨先笑了:“小榞织的吧?”
开衫是拼色的,很鲜艳的颜色,是馀楚平时绝不会穿的那种,他看着喻榞,有点没反应过来。
喻榞将盒子放到一边:“喜欢吗?”
“谢谢。”馀楚手在舒服的羊毛上摩挲,“我很喜欢。”
像是预料到了馀楚在想什麽,喻榞又补充道:“记得穿。”
“比上次织给她姐那条围巾好多了。”喻珺在旁边说。
“是好看的,就是手还没那麽熟,织得不是很整齐。”喻昭给弟弟说着话。
吃蛋糕的时候,馀楚的手还时不时放到毛衣上。
他有些想象不出喻榞一个总裁,拿着棒针的样子。
蛋糕很好吃,喻昭说是喻榞订的,馀楚吃掉了白色卷毛的小比熊,他喝了一点酒,微量的酒精没对他造成多少影响。
喻榞跟之前不同,安静地坐在旁边,如果不是馀楚注意他,都看不出他连喝了快四杯。
“你不能再喝了。”馀楚把杯子拿远。
“你要管我啊?不是说不想和我好吗?”喻榞一开口,馀楚就知道他喝醉了。
“圆圆是不是喝多了?”喻昭也发现了,“早点回房间休息。”
母女俩回了楼上,张姨着手收拾起桌子。
“你还能走吗?”馀楚整理着礼物,打算先放在沙发上,明早一块带走。
喻榞没说话,他攥住馀楚的手腕:“毛衣好难织。”
张姨听到了,顺嘴说了句:“小榞当时跟我学的时候,连起步都学了很久呢。”
馀楚想到喻榞去学织毛衣的理由,指尖处像産生了酥麻的电流,一路蔓延至心脏。
“要我帮忙吗?”张姨擦好桌子了,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