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核桃不能跟着去演唱会,是得提前方便完,馀楚点头,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後和喻榞出门吃饭。
从房间门到进电梯,喻榞看了他好几眼。
馀楚看向走廊的镜子,他脸上只剩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头发刚才也整理过了,没有哪里不妥。
“你每次刚睡醒的时候,眼尾都会发红。”喻榞主动告诉了馀楚答案。
电梯门开,馀楚走了进去,站到了角落里。
同一层还有其他人上电梯,将他和喻榞隔了开来。
岑朝这次演唱会的场馆比先前几个都要大,今晚的摄像机很多,还有互动环节,馀楚和喻榞进了包厢,没坐到内场。
“明天去看日出吗?”喻榞说,“这边有座山据说看日出位置很好。”
“今晚说不定要加班。”馀楚冷漠道。
喻榞笑了一声:“我这个老板当得还挺失败。”
馀楚张了下嘴,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演唱会很顺利,岑朝的表现也很稳,没有任何馀楚担心的情况发生。只要邵博风那边安分点,明早说不定真的可以去看日出。
但和喻榞单独看日出,实在太过暧昧了点,说实话,馀楚想去又不敢去。
他擅长分析别人的心理,可在自己和喻榞身上,这个特长像突然消失,他笨拙得就像初到喻家时,面对喻榞的询问,只能结巴着说出“吃糖不好”这种无力的话。
两人去了後台,岑朝兴奋地扑向馀楚,蹭了他一肩膀的亮片:“一块去吃宵夜吧?”
同样的邀请,馀楚之前选择了拒绝,但今天对岑朝来说很有意义,他不想扫兴,于是点了头。
“喻总呢?”岑朝从馀楚身上下来,去看喻榞。
“嗯。”喻榞简单应了声,他走到馀楚身边,伸手拂了下馀楚的肩膀。
宵夜吃的是烤肉,馀楚一坐下,就拿出了手机开始看,微博目前还是风平浪静的,他抽空擡了下头,发现碗里多了几块肉。
馀楚坐的位置在角落,旁边只坐了喻榞一个人。
“谢谢。”他说完,吃了口肉。
“不会有事的,先吃。”喻榞说。
在他说完这句话後,馀楚的手机连着震动了好几下,馀楚当着喻榞的面点开了屏幕,是祝云洋转发了好几条链接在群里。
“老板,你可能有点乌鸦嘴。”
链接打开,是邵博风工作室发的视频,馀楚没点进去,从外面就能看出是邵博风的弹唱。
“他竟然还会弹吉他。”喻榞点评了句。
馀楚一目十行地扫过评论,又点开了另外的链接:“会吉他的人很多,不奇怪。”
“读书的时候为了追人去学的是不少。”喻榞脑袋和馀楚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脸颊。
“你……大学有去学过吗?”虽然知道不应该,但馀楚还是问出了口。
喻榞笑了下:“我说过我大学没谈恋爱,你不信吗?”
馀楚看着微博,邵博风买了热搜,排名和岑朝演唱会话题不相上下。
“小楚。”喻榞黏糊糊地叫了馀楚一声。
馀楚想不通为什麽会有老板在员工加班时捣乱,他把头靠到墙上,拉开了和喻榞的物理距离。
邵博风唱的歌恰好是岑朝今晚翻唱了的歌,馀楚不太相信是巧合,他想起了那件设计类似的礼服。
服装和演唱会曲目并不是什麽需要严格保密的东西,甚至越界一点的粉丝都能得知。
可邵博风不是什麽好奇心旺盛的粉丝。
上次馀楚和祝云洋说过消息泄露的事,祝云洋後来单独跟馀楚说,拍摄现场那天有不少临时工在,白姐没有排查出来。
“很着急吗?”喻榞又给馀楚烤了块肉,放进他碗里。
馀楚还没回话,岑朝就举起了酒杯叫馀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哥。”
馀楚面前只有汽水,还是喻榞给他换上的,他和岑朝碰了下杯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馀楚和喻榞关系不一般,话题到了这里,和他搭话的人多了起来。
馀楚应对不来这种场面,岑朝已经喝了个半醉,身边只剩下喻榞可以求助。
喻榞从容地坐在位置上,看馀楚急得额头冒汗。
“嗯,我大学在隔壁市读的……学校?就……”馀楚没办法,他捏了下喻榞的手指。
喻榞反过来握住馀楚的手,自然地把对方的话引了过来。
角落的位置,又有桌子遮挡,不太可能被人看见,但不知道是不是屋内太闷热,馀楚手心出了不少细汗。
他这次学乖了,没像白天一样强行抽手,而是单手看起了手机。刚打出了一行字要发给祝云洋时,他的手心被轻轻地挠了一下,馀楚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