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喝蜂蜜水吗?”馀楚学着喻榞转移话题。
“不开心,是吗?”喻榞挑开馀楚的额发,指尖划过他饱满的额头,“我看得出来,可是我好自私,不想放你离开。”
馀楚有些听不懂喻榞的话了,在他要张口询问时,喻榞做了个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蜻蜓点水的一下像是错觉,馀楚怔怔地擡手碰了下嘴角,确认那里残存的湿润痕迹。
“你喝醉了吗?”馀楚声音颤抖着,又问了一遍在车上问过的问题。
“可能是。”喻榞重新将头埋进馀楚颈窝里,眷恋地蹭了蹭。
馀楚心脏狂跳不止,他僵硬地躺在沙发上,让喻榞抱着他,直到喻榞的呼吸放缓。
还没吃饭的小核桃不乐意了,它一边爪子搭上沙发,另一边拍了下馀楚。
“再等一下。”馀楚轻声和狗说,他原先抵在喻榞肩膀的手往後,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手却没有落到实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小核桃肚子发出咕咕声时,馀楚终于推开了喻榞。
熟睡的喻榞被他翻了个身,馀楚犹豫了下,还是帮喻榞解开了领带和衬衫扣子。
给小核桃弄完饭,馀楚打湿了毛巾,想帮喻榞擦下脸。
毛巾贴上喻榞脸颊时,馀楚的手腕被抓住:“我的蜂蜜水呢?”
馀楚第一反应是抽回手,肌肤相贴很容易让他想起刚才的吻和拥抱。
“我去给你倒。”他说,“你先松手。”
喻榞照做,他眼神黏在馀楚脸上,像个等着幼儿园老师发糖的小孩。
馀楚放下毛巾,倒了杯温水,再加两勺蜂蜜搅拌开。
回到沙发边时喻榞已经坐起来了,正抱着小核桃说话。
馀楚无心听他们的悄悄话,他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我先去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後,他落荒而逃,喻榞看起来挺清醒的,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做的事情。
馀楚洗完澡出来,看到了头发湿漉漉的喻榞。
“手没什麽力气,可以帮我吹下头发吗?”喻榞说。
馀楚走上前,接通吹风机,手在喻榞的发丝间一下一下地顺着。
怕喻榞吹了不舒服,馀楚没有把风速调得太高,因此他清晰地听到了喻榞的话。
“我刚刚好像抱了你很久。”
馀楚没应,他专心盯着喻榞的发旋。
“你身上有香水味。”
那是烤肉店前厅里的味道。
“馀楚,我是不是又做了让你困扰的事?”
是的。
嗡嗡声响中,馀楚感受着手心的发丝逐渐变得干燥蓬松,他睫毛垂下,向来没什麽情绪波动的眼睛里,此时充满了不安。
“好了。”拔下插头,馀楚把吹风机放回浴室,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甚至把小核桃关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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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馀?”祝云洋在电话那边唤了馀楚一声。
馀楚回过神:“嗯,怎麽了?”
“柯寒的电影要上映了,”祝云洋说,“宣传方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可能得多盯一下,可能会有人翻之前的事出来说。”
“我知道了。”馀楚点了两下鼠标。
“那就先这样,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