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不是还说下次轮流的嘛!”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嚷起来。
谁知卞老一句话让大家全都愣住了。
他说:“这批是爱心人士捐的一大堆字画,你说该找哪一队?难道你们想改行学写字画画啊?”
“……”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部门的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老人家好胜心强,哪肯轻易认怂,梗着脖子继续嚷道:
“全是书画,难道我们连看看都不行了?”
“就是嘛,我们在鉴定水平上是比不过你们,可凑热闹也不行吗?”
“这个‘爱心人士’也真是的,干嘛只捐字画啊?”
“对啊,这也太不讲理了,要是被我查出是谁,一定要找他评评理。”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出发吧,别让馆主等急了。”
“嗯,走吧走吧。”
“……”
就这样,书画组众人看着其他人一副比自己还热情的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错愕。
虽说如此,卞老等人倒也没多担心。
毕竟这活不是谁想抢就能抢的。
该属于他们的机会,还是会回到他们手里。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抵达了博物馆。
“咋来了这么多人?”
连看门的保安大爷都惊呆了。
以往这群专家出场,最多三两个。
这回乌泱泱来了一大帮,前所未有。
莫非馆里签了合同的所有鉴定老师都出动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
馆主看到这一大票人马气势汹汹地过来,一脸蒙圈。
然后眼神一扫,盯向身后的秘书。
秘书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解释说:
“馆主,真不是我叫来的,我就通知了书画组那边,其他人都没联系过啊。”
听秘书这么一说,馆主更加迷惑了。
但当下也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
先把这堆大佬伺候好才是正经。
不然有的自己烦。
他很快调整心态,快步迎上前去:
“各位前辈怎么都到齐了?”
“朗馆主就不必管我
;们啦,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巩老为代表的玉器组等其他人员纷纷摆手示意。
大家兴趣不大,纯粹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