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悠哉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岑映霜,还特意扶了扶眼镜:“好啊,那你跳给我看看。”
岑映霜表现欲极强,立马站直了身体,抬头挺胸,目光坚定得像是要入党,然后要去双臂,缓缓扭动腰肢,带动着上半身。确实像条蛇在攀爬。
但她应该是没什么舞蹈天分,动作僵硬,甚至可以铄得上滑稽。
却看得贺驭洲的眼神越来越深。
喉结滚了滚。
因为她身上的浴袍已经散了,系带垂落,全然大敞。
一切都在目光所及之处。
贺驭洲紧盯着不放。
然后岑映霜开始展臂旋转,转着转着就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她再次站不稳,甩了甩脑袋,嘤一声:“好晕。”
嘴上说晕,却还在旋转,转着转着就调转方向,朝门口去了。
然后迈着一溜儿小碎步,左摇右晃地走过去,难受道:“……我好晕,我要回去睡觉了……”
“…………”
贺驭洲气笑了。
搞了半天,在这儿等着他呢。
还想跑。
贺驭洲站起身,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她面前,在她拉住门把手之前就她半搂半抱了回来。
她的脚几乎悬空离地,全部的支撑点就只是卡在她腰上的一条粗壮胳膊。
岑映霜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直至后背落进了柔软的被褥。
贺驭洲还没来得及朝她靠近,只见岑映霜又急忙趴到了床边剧烈地干呕。
贺驭洲将垃圾桶放到床边,轻拍着她的背。
她还是呕了半天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她醉肯定是醉了,但都醉成这样了,她还能记得跑酷。
贺驭洲见她实在难受得厉害,连忙拿起手机给管家了个电话,让送解酒药过来。
管家送来了解酒药,贺驭洲喂她吃下。
这一次喂她喝水,没有再打翻水杯,乖乖地喝了大半杯。
然后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哼唧。
贺驭洲俯身,抚了抚她颤抖的肩膀。
“酒好喝吗?”他抽出空,与她插科打诨,“还喝不喝?”
不知为何涌上来一阵委屈,她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岑映霜的脸埋在枕头里,哭声都闷闷的,她似乎打了个嗝儿。
贺驭洲轻拭她的眼泪。
下一秒她的思绪又开始断层,没有再继续哭了,甚至很夸张地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前言不搭后语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其实……更喜欢芭乐、桃子、葡萄,还有西柚味的。”
贺驭洲怔了下,意识到她是在说酒的味道,看来苹果味令她不是很满意。
贺驭洲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喝醉酒之后简直就像童言无忌的小孩子。
多有意思。
他又去水吧台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时,岑映霜半虚着眼睛看着他,目光呆滞涣散。
“你跳舞给我看!”她稀里糊涂地命令。
她真是杠上了,就过不了跳舞这个茬儿了。
贺驭洲站在她面前,垂着眼居高临下看她,意味深长地翘起唇,“好啊,我就会跳脱衣舞,跳给你看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指勾上浴袍系带。
岑映霜立即面露抗拒和慌张,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贺驭洲!”
岑映霜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呼他的名字,
“你好烦……你走开…!”
岑映霜的声音倔强又带着哭腔,“我要睡觉了……”
“那怎么行?”贺驭洲不依不饶,去搂她的肩膀,“礼尚往来,你给我跳了,我也要跳给你看才行。
“睁眼。”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