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
她躲不开,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都躲不开。
被他困在沙发的角落里,退无可退。
左边是他屈膝跪在沙发上的腿,右边是冰冷的沙发靠背,身后是扶手,她只能撑着沙发想要往后挪。
可他的手掌却一把握住她的小腿,将她往下一拽,她便又回到被他笼罩的范围内。
拉扯间衣摆难免被无意掀起来了一些,无可避免地露出了她的半截儿细腰,瘦得肋骨线条都清晰可见,
审核请看,露出来的还是腰
“你不是很喜欢这首歌吗?”贺驭洲视线落在她的腰侧,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他抬手按住她的膝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裤管。
审核请看,吻的只是腿
她连忙躲避。
“什么、什么意思………”他突然提歌干什么?
岑映霜反应迟钝。
“我在帮你实践。”
贺驭洲语气正经八百,一副舍己为人的模样,“当然,这件事其实是互相的。但我不需要你费心,躺着就好。”
歌曲还是在播放。
他说的话简直让她云里雾里,什么叫其实是互相的。
…………
岑映霜不明白。
即便是隔着一层还算厚的布料,她依旧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呼出的气息渗透。还是腿
他鼻梁上还架着眼镜,镜框好似也有杀伤力。
岑映霜吞了吞唾沫,不知是打了寒颤还是因为惊恐,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面对未知顿时惊慌失措,忙忙去推他的脑袋,他的头发好短,触上去十分扎手。
岑映霜只好再次撑着胳膊坐起身,贺驭洲也随她一同抬起了头。
她试图跳下沙发,贺驭洲却朝她探来了上半身,一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往他面前一摁,她被迫昂起头迎接他的吻。接吻
没有任何缠绵的铺垫,直接就是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搅弄风云。接吻
跟他接吻时她的头和脖子几乎折叠成了一个弧度,仰起的动作都导致大脑开始缺氧般眩晕,审核,只是接吻
她慌不择路去推搡他的胸膛,指尖触到他柔软的衬衫,太丝滑的面料,几乎抓不住。
一边衣领也随着她闪躲的动作滑落,露出单薄圆润的肩膀,贺驭洲上半身又倾了倾,终于放过她被亲得发红的唇。
改道去吻她裸-露在外颤抖着的香肩。亲的是肩膀
贺驭洲将她厚重的头发拂到另一侧肩膀。
轻轻地吻,有耐心地吻,从锁骨到脖颈。吻的是脖子
岑映霜皮肤薄得很,稍稍一激动或者稍稍被一碰都是大片绯红,这会儿还冒着薄薄汗意,耳垂红得要滴血。
只有这样轻缓温和的吻才将她渐渐安抚,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这才停止了挣扎。
手机不知道被她扔去了哪里,那首歌也还在放。
Youdrinkitjustlikewater
Yousayittasteslikedy
她连注意力都难以集中,自然没心思仔细去听其中歌词。
然而就在她快要冷静下来之际,突然不受控地咬紧了下唇。
“贺驭洲!”
她几乎尖叫。
惊惧无比地瞪大眼睛去看他,难以置信到满脸惊悚。
贺驭洲撩起眼看她,唇边的笑意似有若无,这模样看上去果真如她所说,坏得很。
她的世界里有着一块画布,原本是纯白无t暇的。
可贺驭洲就是那个强行闯入的不速之客,在画布上以他的想法画上了各式各样的图案,涂成了他想要的颜色。
改变了她的世界,她也不再是她。
这种感觉陌生又无措。
她不想被贺驭洲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