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只是猜测和景家有关,因此我们之间还是避嫌得好。”
李莹甩开景迟,拉开车门上车。
望着李莹的车子离开,景迟皱眉,转身回到车上,将车子开进院子。
客厅里,景姑姑正在同小会说李莹的不是,说李莹目中无人,不尊重长辈,这样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妈,您又把李莹喊来做什么?羞辱她吗?”景迟怒色质问。
景姑姑更生气:“我只是请她来给我看看病,谁知道她这么高傲,说都说不得。”
“您有什么资格说她?”
景姑姑站起身:“景迟,我是你母亲,你这样跟我说话?”
景迟摆摆手:“你要拿这个身份压我一辈子是不是?对,你是我母亲,可你养过我吗?”
景姑姑被问得羞愧:“景迟!”
景迟不想和她争辩,大步流星上楼去了。
“太太,您别跟少爷一般见识,他还小,很多事情还需要您指导。”小会一旁规劝。
“他还小?快三十的人了,是非不分,恩怨不明,我怎么生了他这样的儿子?”
想到自己为了给儿子解毒,不惜以身试毒,到现在身体糟蹋成这副样子,可最后儿子不理解就算了,还颐指气使,景姑姑越想越伤心,对小会说:“给冷宴打电话,让他晚上来家里陪我吃饭。”
“太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酒楼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冷宴还有活动的自由。”
“您这样做,少爷会伤心的。”
“他才不会伤心,他心里只有那对母子。”
李莹将车子停在院子外面,下车后,径直回了后院。
张婶带着晨晨买菜回来,看到李莹,说:“晨晨今天闹着要吃虾,我看菜市场里今天多了很多虾,就买来了,晚上咱们吃一个盐焗大虾。”
“好耶好耶!”晨晨开心地鼓掌。
“辛苦张婶了。”
“不辛苦。”
张婶去做饭,李莹拉着晨晨坐在院子里。
“你看看你这小手,哪弄的?”
晨晨嘟嘴不说话。
李莹拉过晨晨,给他洗手。
“妈妈,我肚子不舒服。”
李莹急忙拉过晨晨,检查了一下,又看了看他的小手,这手上沾染的是一种青菜的颜色,放在鼻子尖闻了一下,李莹顿时有些惶恐,抱起晨晨进医馆,给儿子扎针。
晨晨吐了好一会儿,才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闭上眼睡去。
李莹让冷意看着晨晨,她找张婶询问一下晨晨白天都去哪里玩。